“不對勁!”她忽然看向程子同。
卻見程子同正好也看向了她,眼神裡同樣有著異樣。
“程木櫻在搗鬼!”她猛地站起來。
兩人不約而同往外走去。
太奶奶在茶室等他們,只是程木櫻的片面之詞,程家上下都等著看他們出糗,所以不會有人揭穿程木櫻。
說不定,太奶奶一直在其他地方等著他們,而程木櫻可能已經在向太奶奶“告狀”,詆毀他們了。
符媛兒不禁頓住腳步,程家這麼大,少說也有二十幾個房間,難道他們要一個一個的找?
程子同卻毫不猶豫,到了岔路口左拐。
好像對這裡很熟悉的樣子。
符媛兒跟著他走就好了。
果然,沒走多久,便聽到一個房間裡傳出程木櫻尖細的聲音。
“……太奶奶別生氣,他們不想見您,還有木櫻陪著你呢。”
“木櫻,是誰不想見太奶奶啊?”符媛兒人未到聲先至,令房裡的人吃驚不小。
隨著腳步走進房間內,符媛兒看到一個滿頭銀發但面色紅潤的老太太坐在沙發上。
這位就是程家的大家長,慕容玨。
丈夫去世時她不過三十出頭,不但一直留在了程家,撫養兩個兒子長大,還一手將丈夫留下的小公司做到了今天的上市集團。
能量之大,不得不令人佩服。
除了程木櫻外,屋內還坐著一個男人。
男人手腳修長,氣質儒雅,鼻樑上的金框眼鏡給他英俊的臉上添了幾分邪魅之氣。
只是,他的面板白皙到不像男人,薄唇是天生的紅艷,紅艷到透著薄情。
符媛兒的目光迅速回到慕容玨身上,微微一笑︰“太奶奶,剛才我和程子同去茶室找您,撲了一個空呢。”
程木櫻的臉色不太好看,她沒想到他們竟然反應這麼快。
慕容玨笑眯眯的,一臉和藹,“你們怎麼會去茶室找我?”
程木櫻搶先回答︰“都怪木櫻不好,見茶室有人,還以為太奶奶在茶室呢。”
符媛兒心中輕哼,她竟然自己說破,也算是個高手。
“太奶奶,你知道我嫂子的名字吧,”程木櫻接著說道,“她叫符媛兒,是新a日報的首席記者,他們報社裡就兩個首席女記者,還有一個馬上就退休。”
哼,轉移話題,爛招數!
符媛兒看在眼裡,但沒說什麼。
第一次見面,她不想給慕容玨留下一個錙銖必較的印象。
她來程家只是為了完成和程子同的交易,沒必要找存在感。
“當記者很辛苦吧。”慕容玨仍然是笑眯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