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他下手迅速而且精準,洛小夕只來得及驚呼一聲,片刻後才反應過來,甦亦承根本不是抱著她下樓,而是朝著走廊盡頭走去。
那裡有一面很大的窗戶。
“哎,你不是想把我丟下去吧?”洛小夕腦補了一個非常血xing的畫面。
甦亦承目光深深,笑意那樣的意味深長︰“我怎麼捨得?”
他的手一擰,套間的門就開啟了。然後,他悠悠閑閑的聲音傳入洛小夕的耳朵︰
“今天晚上我們住這裡。”
“ ——”的一聲,厚實的木門被甦亦承利落的反手關上,洛小夕根本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。
這時,陸薄言和甦簡安剛出電梯。
一樓到處人來人往,這麼被陸薄言抱著,甦簡安多少有些不好意思,掙扎著要下來,陸薄言不答應放開她,她乾脆把臉埋到陸薄言的胸口。
“這樣我的臉就丟不了了。”她一派天真的說,“因為別人根本看不見我!”
陸薄言勾了勾唇角,打破甦簡安的美好幻想︰“他們看不見你,但猜得到是你。”
正所謂,群眾的眼楮是雪亮的。能被陸薄言這麼抱著的女人,除了名正言順的陸太太,還能有誰?
甦簡安&22552;禤□ br >
沈越川早已安排了司機把車開過來候著,見陸薄言抱著甦簡安出來,司機很快下車來拉開車門,陸薄言安頓好甦簡安後,拉下了前後座之間的擋板,又稍稍降了車窗通風。
涼涼的晚風吹進來,甦簡安感覺好受不少。
她整個人依偎到陸薄言懷裡︰“穆司爵剛才說的事情,你為什麼從來沒有告訴過我?”
陸薄言幫甦簡安調整了一下姿勢,讓她更好受一些︰“你媽媽去世的事情,你一直沒有徹底接受,我不想提。”
甦簡安垂下眉睫,心口微微發澀。
母親去世的事情,是她這輩子最痛的打擊。她雖然說服了自己繼續生活,但陸薄言說的沒錯,她不曾真正接受過事實,至少她無法向旁人坦然的提起。
她抬眸看著陸薄言︰“既然你已經回國了,為什麼不出現讓我知道呢?”
那是她最難熬的日子,也是甦亦承一生中最痛的時光,他們無法互相安慰,如果陸薄言出現的話,那段時日她或許不會那麼的絕望。
“那個時候我們已經五年不見了。”陸薄言說,“我以為你忘記我了。”
甦簡安苦笑︰“……其實,那個時候我想過的,想你會不會回來看我。我還想,如果見到你的話,我一定抱著你大哭一場。”
可是她從來不敢說。因為那是一種奢望。可能性幾乎為零的奢望。
可誰知道,陸薄言居然真的回來了。
“對不起。”陸薄言把甦簡安抱進懷裡,“知道你需要我的話,我一定不會躲在你身後。”
他會走到她的面前去,像現在這樣,擁她入懷。
“沒關系,都過去了,我也熬過來了。”甦簡安在陸薄言懷裡蹭了蹭,聲音已經有些迷糊了,“以後,不要再瞞著我任何事了好不好?不管是好的壞的,你都要告訴我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甦簡安有些頭暈,沒察覺到陸薄言答應之前的猶豫。只是陸薄言答應了,她就安心了。
閉上眼楮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這酒的後勁來得突然,去得也快,路上甦簡安睡了一覺,到家時人居然就清醒了。
她從陸薄言懷裡掙扎著起來,陸薄言替她理了理有些亂的長發︰“還難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