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是明星,不能去參加親子運動會的。”笑笑懂事的搖頭。
“這是媽媽跟你說的?”高寒訝然的蹲下來。
“李阿姨說的。”
李阿姨還說,如果讓不懷好意的記者知道這件事,一定會大作文章傷害媽媽。
大作文章,什麼意思,她不懂。
但說到傷害媽媽,她是絕對不答應的。
高寒輕勾唇角,眸中流露憐愛,“叔叔一定會到。”
“那你可以不告訴媽媽嗎,”笑笑接著說,“我怕媽媽知道會覺得對我很抱歉。”
這孩子,心思的成熟程度超過他的想象。
“放心。”
笑笑高興的點頭,“再見,高寒叔叔。”
說完,她歡快的跑回了馮璐璐身邊。
高寒站起身目送笑笑,即便她已經到了馮璐璐身邊,他也沒有馬上離開。
但馮璐璐沒有多看他一眼,帶著笑笑轉身,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樓梯口。
笑笑對高寒說了什麼,馮璐璐也沒有追問。
她對孩子沒有這麼強的掌控欲。
回到家,她帶著笑笑洗漱一番,又給笑笑講了故事,哄她睡著。
這些事以前她每天都做,再做起來也得心應手,絲毫不費力。
只是,她心底的疑惑越來越多,笑笑的親生父親是誰?
&nrt那個時間點。
之前她過的什麼生活,她還沒有想起來。
而中間也缺一段,陳富商對她植入了什麼記憶。
再記得的,就是她因為女兒入學的事情找到高寒。
至於為什麼找高寒,她也想不起來。
這串記憶的珍珠項鏈,還差好幾顆珠子。
但是沒關系,慢慢一定會想起來的。
她開啟購物袋準備將笑笑的新衣服丟入洗衣機,卻發現裡面多了一個打包盒。
打包盒上印著披薩店的標記。
開啟一看,不是吃剩的披薩,而是兩份巧克力派。
她看選單時注意到的巧克力派。
很顯然高寒將她的想法看在眼裡,默默給她點的。
她心中輕嘆一聲,呆呆看著巧克力派,大腦中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