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,馮璐璐孤單一個人,會害怕。
廢棄工廠。
大年初一的中午,陳富商和幾個手下圍在一起,桌子上擺著幾瓶平價白酒,擺著幾分塑膠飯盒盛著的冷盤。
陳富商習慣了別墅盛宴,這種吃食,他哪裡受得了?
陳富商剛夾了一粒花生米,似是想到了什麼,他“啪”的一聲將筷子扔在了菜上。
其他幾個手下,緊忙放下手中的酒杯。
“馮璐璐那邊怎樣了,有沒有訊息?陳浩東死了沒有?”陳富商滿臉怒氣的問道。
他真的受夠了的,這種暗無天日跟下水道老鼠一樣的生活,他真的受不了!
“馮璐璐那邊還沒有訊息。”
“該死的!不過就是殺個陳浩東,有這麼難嗎?該死,該死!”陳富商急得破口大罵,罵到氣憤時,他直接把桌子掀了。
“老子活這麼大,就沒有受過這種憋屈!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?大年初一!往年我都是在自己的豪華別墅度過的,現在這算什麼?”
這個破地方,燈光幽暗,晚上裹著兩床被子都冷得人頭皮發麻。
“陳先生,您別生氣。”
“我不生氣?我怎麼能不生氣?警方這麼死盯著我,我什麼都幹不了!如果馮璐璐把陳浩東解決掉,我們就可以偷渡出去,我國外銀行戶頭有大筆的錢!”
只要他能平安離開a市,他就能重新過上揮霍的生活。
從一開始他就犯了錯誤,他就不應該再回到a市,他不應該接觸陸薄言他們這群人。
這群人都是掃把星,害得他要東躲西藏。
“催馮璐璐,讓她盡快乾掉陳浩東!”
“陳先生,我們現在能不能離開a市?”手下小聲問道。
“離開a市?警局的人都在盯著,我們只要一露面,就會被抓到。”
陳富商擔心,現在不只是有警局的人盯他,還有陸薄言那群人。
那群人一個個都跟人精似的,稍有什麼問題,他們就會發現的。
一想到這裡,陳富商變得越發焦躁起來。
都怪他太自大了,他以為陸薄言這些人都很好對付。
現在他想起了陳浩東的話,陳浩東多次勸他金盆洗手,更不讓他接近陸薄言他們。
然而,他沒有聽。
如今他成了困獸,在這個廢棄的工廠裡,他什麼也做不了。
“催!催馮璐璐!要她務必馬上幹掉陳浩東!”陳富商著急的大聲說道。
“是!”
然而,此時的馮璐璐,因為被冷水沖過的關系,現在她發燒了,很嚴重。
“東哥,已經給馮小姐吃了退燒藥,因為島上沒有醫生,只能看她的自身免疫力了。”手下對著陳浩東說道。
陳浩東擺了擺手,示意手下下去。
陳浩東站在馮璐璐的床前,馮璐璐昏沉沉的睡著,臉上有著不正常的紅色。
陳浩東湊上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滾燙。
他微微蹙起眉,這退燒藥不見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