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她知道程西西是誰。
“璐璐,我之前看新聞,一家餐館發生了一樁惡性傷人案件,你說的這個程西西是這樁案件的受害人之一。”甦簡安酌情說出了一些情況。
馮璐璐美目怔然。
“眼楮看到的並不一定是事實,首先你要問自己,你愛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。”馮璐璐將甦簡安的話記在了心上。
她說想要回去一個人靜一靜,甦簡安送她上了車。
“怎麼樣?”甦簡安回到月子中心,陸薄言獨自站在房間外的走廊。
別看他臉上雲淡風輕,走廊出現甦簡安的身影之前,他的形象跟望夫石差不太多。
甦簡安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焦急,俏皮的揚起唇角︰“擔心我啊?怕我這張嘴安慰不了璐璐?”
陸薄言伸臂摟住她的縴腰,往前一拉,兩人身體便緊貼在一起。
即便隔著衣料,也能感受到對方與自己的契合。
陸薄言將她的兩瓣紅唇含在嘴裡好一會兒,才說︰“它已經征服了陸薄言,夠了。”
甦簡安俏臉燻紅,她安靜的低頭,將臉緊貼在他的心口。
她能感覺到,他的每一次心跳都在對她表白。
擁抱了一會兒,甦簡安便抬起頭來,高寒和馮璐璐的事還沒說完呢。
“薄言,我記得你提起過程西西……”
陸薄言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,不錯,他沒對她隱瞞過。
“如果不出差錯的話,”陸薄言瞟了一眼腕錶,“五分鐘前,程西西家已經破產。”
“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,廢物,一群廢物!”此刻,程西西坐在小別墅的房間裡,對著電話憤怒大喊。
花了一百萬,讓他們抓一個馮璐璐都抓不到!
“剛才我們準備動手,但甦簡安出現了……”對方在電話那頭解釋。
“什麼甦簡安?”
“甦簡安你都不知道?”對方汗滴滴,“陸薄言的老婆啊!你要抓的這個馮璐璐究竟是誰,身邊的人來頭不小,我勸你不要輕易動手……”
“滾!”程西西甩了電話。
什麼甦簡安,什麼陸薄言,她程西西想要馮璐璐的命,看誰擋得住!
程西西心裡有了個主意,她隔著門大喊︰“高寒,你進來,快進來!”
高寒推門走進,只見程西西頭發凌亂,眼神癲狂,和瘋子已經沒什麼兩樣。
“你靠近點。”程西西趾高氣揚的命令。
高寒走近,目光不留痕跡的在房間各處掃視。
為了不打草驚蛇,他已經悄悄搜查了整棟別墅,只剩這一個房間。
程西西對高寒的聽話非常滿意,“高寒,剛才你在馮璐璐面前已經承認和我在一起了,是不是?”
高寒注意到她坐著的沙發上有一個首飾櫃。
程西西輕哼一聲,“你想和我在一起,光趕走了馮璐璐還不夠,必須哄得我高興才行。”
她沖高寒伸出一隻腳,一臉恩賜的態度︰“我最喜歡別人給我按腳,今天我準你來。只要你按得好,說不定我就讓我爸
送你一家公司,你也不用每天苦哈哈的上班打卡了。”
高寒眼波輕閃,盤算著什麼。
他伸出手,握住了程西西伸出來的腳,他手掌粗糲掌心溫暖,程西西只覺一股異樣的顫慄直抵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