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你回來我們好好聊聊。”
“……”
看眼呆若木雞的沈越川,穆司爵滿意地勾下唇,繼續跟許佑寧通話。
……
陸薄言打完電話回來,看穆司爵和沈越川在穆司爵的車旁說話。
陸薄言雙手插兜走過來,臉色顯得沉重,“康瑞城沒出現過,看來是不會管甦雪莉的。”
穆司爵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,看著某個方向,眸子裡卻有了一股冷色。
“別動。”
陸薄言的餘光跟著穆司爵一掃,沈越川不安道,“怎麼了?”
“你們來之前我就看到了,還有另一輛車在研究所附近。”穆司爵的眉頭微凜,掐掉了手裡的煙,“那輛車轉很久了,看樣子不是簡單的路過。”
陸薄言始終沒回頭,沈越川也當作沒看見的樣子。
穆司爵開啟了他的車門,抬了下下巴,“你們坐一輛車,我跟在後面。”
沈越川和陸薄言對視一眼,點了點頭,很快去上了車。
沈越川把車發動,“現在就怕那車不是來研究所的。”
“你覺得是從研究所出來的?”
陸薄言接過沈越川的話。
“要是的話,康瑞城就等於是親眼看著甦雪莉被捕了。”沈越川想著甦雪莉離開前最後那句話,當時真是當頭一棒啊。
沒有人知道陸薄言當時慌不慌,但他表現出來的樣子足夠鎮定。也只有他足夠穩,
才能在這場較量中把康瑞城從黑暗里拉出來。
沈越川跟了陸薄言這麼多年,還是看不透陸薄言的心髒到底有多強大。
這是一般的男人嗎?
沈越川聽陸薄言撥通了穆司爵的手機,“那輛車跟著我們嗎?”
“正在後面跟著。”
“是什麼車?”
穆司爵看眼倒車鏡,蹙下眉頭,隨手又點了支煙,“普通越野,車牌估計是個套牌,查不出來的。”
“能看到車上的人嗎?”
“看不清。你覺得會是誰?”
陸薄言沒有頭緒,不會是警方的人,但康瑞城的仇家從來都不只陸薄言一個。
沈越川開車的神色更加嚴肅而謹慎道,“會是誰,這還真不好說。”
陸薄言沉默半晌後道,“重點是這個人要什麼。”
穆司爵沒再說話,沒多久他們便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