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爵,你聽我一次好不好……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穆司爵耐心詢問,卻沒等到許佑寧再回答。
許佑寧難以從剛才的痛苦幻想中完全抽離出情緒,那實在太真實了,讓她甚至都懷疑到底哪個才是真的。
“你讓我聽什麼?”
穆司爵以為這是她對他的抗拒,是因為她心裡還在因為錯失那四年而的有著愧疚。
穆司爵握緊拳頭砸在了床頭。
“為什麼
你覺得,和我在一起沒那麼重要?”
穆司爵的心被針扎般刺痛了,許佑寧陡然清醒了,從痛苦中瞬間抽離出來。
穆司爵用力扣住她的手腕,不讓許佑寧掙扎,許佑寧動了動眸子,想要說話,穆司爵卻先一步封住了她的唇。
真是痛!
穆司爵的呼吸像是被刀子磨碎了心髒,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被掏空了,許佑寧的一聲不要就能擊碎他的理智。
許佑寧的唇上落下炙熱的吻,滾燙的唇一路滑到她的胸前。許佑寧的胸口微微起伏著,穆司爵按住她的胳膊,把她雙手固定在身體兩側。
“司爵,你別這樣,你今晚別……”
她想說你今晚別去,可穆司爵堵住她的唇,他以為她要說的是今晚別踫她。
穆司爵看到她眉心顯露的一絲痛意,許佑寧還是想把話說完,“別去……”
後面的聲音淹沒在激烈的交鋒裡,許佑寧的力氣抵不過他,穆司爵的心情沉入海底,許佑寧悶哼出聲,但她沒有再做任何反抗。
穆司爵在最後一刻起了身,沒有踫她。
他撐起身,眼裡有對自己的一絲痛恨。
“佑寧,”他眼底微深,有想說的話沒有再說出口,半晌男人放緩聲音,“……下去吃飯吧。”
許佑寧唇瓣動了動。
門口突然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。
“爸爸媽媽,念念和大哥要吃飯!”
念念扯著小嗓門開心地催促,在門外蹦啊跳啊的,做著原地跑步的樣子興奮極了。
保姆跟上來對念念說,“爸爸媽媽正在休息,念念和哥哥先去吃飯好嗎?”
“我想跟爸爸媽媽一塊兒吃飯。”
念念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,轉頭又去拍門,“媽媽爸爸,你們為什麼在睡覺?”
念念覺得他的腦容量不夠了,不然,為什麼現在明明是吃飯時間,爸爸媽媽卻上床了?
穆司爵沒等許佑寧去回應,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上輕吻。
許佑寧微怔,緩緩閉了閉眼。
穆司爵看著她的眼神黯淡些,他看出來許佑寧已經著急去陪念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