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原則,更沒有底限,在面對男女感情上,她太隨便。
為了區區一個學區房資格,她居然可以出賣自己。
在馮璐璐沒有說這番話時,高寒夢中都在和馮璐璐做|愛。
然而,現在,他對馮璐璐只感覺到了厭惡。
高寒還是很紳士的,即便他已經憤怒到極點兒,已經十分厭惡馮璐璐,他還是把她送到了病房。
馮璐璐回到病房,高寒一句話都沒有說,便離開了。
馮璐璐怔怔地坐在病床上,她突然笑出了聲。
——馮璐璐,你讓我感到惡心。
她永遠也忘不了高寒對她那厭惡的眼神。
呵呵,被自己愛的男人厭惡,那是什麼感覺?心痛,痛得快不能呼吸了。
馮璐璐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,她放聲大笑,眼淚肆意的流著。
即便她家破人亡,即便她被迫嫁人,即便她被人懷孕時拋棄,她都沒有恨過,怨過。
但是她現在好恨啊,她恨這老天爺,恨這命運。
為什麼要讓她這麼苦?為什麼要讓她的生活這麼難?
馮璐璐無助的笑著,痛苦的哭著,這一切都是她的命,無法改變。
馮璐璐和高寒如今走到這一步,無非就是進展的太快,雙方沒有更深入的瞭解對方。
馮璐璐不知道高寒情深,高寒也不知道馮璐璐受過多重的傷。
高寒以為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馮璐璐好,但是他不知道,“安全感”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麼重要。
對於現在的馮璐璐來說,能給她“安全感”的就是小車攤。
高寒,是她普通生活中的奢侈品。
奢侈品對於上流人士來說,只是普通的裝飾;但是對於普通來說,卻是非常珍貴的寶貝。
然而,普通人沒有奢侈品照樣可以活。
下午,白唐把小朋友帶到了醫院。
小姑娘穿著一件新羽絨服,頭上戴著一頂鵝黃色的棉帽子,手上還有一雙同色系的手套,就連腳上的雪地靴都是新的。
“媽媽~”小姑娘一見到馮璐璐,便激動的跑了過來。
馮璐璐站起身,一把抱住孩子。
“笑笑!”
小姑娘開心的伏在媽媽肩頭,“媽媽,你的病好了嗎?”
馮璐璐吸了吸鼻子,她真沒出息,一見到女兒,忍不住就要流眼淚。
“媽媽好了,一會兒我們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太棒啦~~”
“老闆娘,高寒呢?他不是在醫院陪著你嗎?”白唐左看右看沒有見到高寒,便忍不住問道。
馮璐璐努力抿起笑容說道,“局裡有事,他先回去了。”
“局裡有事?我一直都在啊,能有什麼事?”白唐相當不解啊,這高寒一開始急人老闆娘急得跟什麼似的,現在就算有事兒,那也可以告訴他啊,把人一人留在醫院算怎麼回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