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奶
奶屬於機械性窒息死。”
“陸太太,什麼叫機械性窒死?”阿光問道。
“也就是捂死,或者悶死。”
“我操!”阿光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,“老人是被捂人死的?”
“嗯,有這個可能。”甦簡安拿出報告,指出屍檢內容,“屍斑呈暗紫色,屍冷緩慢,顏面腫脹,面部面板和眼結合膜點狀出血。血液呈暗紅色流動狀,右心及肝,腎等內髒淤血,肺淤血和肺氣腫……”
甦簡安沒有再說下去,此時許佑寧和阿光也都聽明白了。
“這些癥狀在捂死的屍體上比較明顯,尤其是在無抵抗情況下的被害者身上。”
甦簡安說完這些,內心不由得多了幾分氣憤。
“無抵抗?我去,這殺人犯是他媽個變態吧,他怎麼這狠?”阿光聽著眼紅了,欺負一個無抵抗能力的老人,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。
許佑寧深呼一口氣,大概也是被氣到了。
“是吳新月嗎?”許佑寧問道。
甦簡安搖了搖頭,“我不知道當時的情況,這是葉東誇託我做的,我現在跟他說一聲。”
“嗯。”
甦簡安撥通了葉東城的電話。
“葉先生,吳奶奶的屍體報告出來了,死因是機械性窒息而死。”
葉東城沒有聽懂專業術語。
甦簡安又說道,“也就是被捂死的。”
電話那頭久久沒有傳來聲音,過了一會兒,甦簡安聽到葉東城說,“謝謝你,陸太太。”
“不客氣,葉先生你知道吳新月在哪裡嗎?”
“她的住處,我都找過了,沒有人。”
“那她經常去哪裡?”
“這個我需要問一下,問好了給你發訊息。”
“好的”
甦簡安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那個去世的老人就是葉東城的恩人?”許佑寧問道。
“嗯。現在老人的孫女吳新月,有最大的嫌疑。”
“陸太太,為什麼還不報警呢?”阿光的語氣裡有幾分焦急。
甦簡安看向阿光,她淡淡的笑了笑,“報警抓她,不是太便宜她了嗎?”
“呃……”阿光愣了愣。
“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,吳新月也一樣。葉東城沒有報警,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吧,她還沒有贖罪,直接就審判,對她來說太仁慈了。”
甦簡安的語氣依舊平淡,但是阿光看著甦簡安忍不住抖了抖。
原來陸太太真是個狠角色,之前在y國就看到她拿槍的果斷勁兒,他以為甦簡安之所以變成那樣,是因為陸先生,現在看來,她的這股勁兒是骨子裡帶的,只不過平時埋太深了。
吳新月是個可憐人,從小被父母拋棄;但是她又是一個幸運的人,在幼時孤苦無助的時候,一個老人救了她。
吳新月不僅僅是被老人救了,她自小到大都受到了老人的偏愛。
老人付出所有,將她撫養長大成人,但凡血熱,有點兒良心的人,都會感激老人。就算不撫養老人,也不會像吳新月這樣,為了富貴直接將老人害死。
茫茫人世,芸芸眾生,當吳新月嫌貧愛富,失了人性之後,便已註定了自己的結局。
我們對任何人都報有極大的仁慈,法律是給犯罪者最大的寬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