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肩撐起剪裁合身的襯衫,隱約能看見肌肉的輪廓,結實卻不至於嚇人,穩重的力量感呼之欲出,莫名的給了人一種安全感。
甦簡安嚥了咽喉嚨——簡直毫無抵抗力啊!
陸薄言穿上外套,走到甦簡安的病床邊︰“你真的不起來吃早餐?”
甦簡安講不出話來,愣愣的搖了搖頭。
陸薄言俯下身來,自然而然的親了親她的唇︰“那我去公司吃,晚上見。”
說完,他拿起茶幾上的幾份檔案,邁著長腿離開了病房。
甦簡安愣愣的躺在床上,一直到關門聲響起才反應過來,摸了摸唇,似乎還能感覺到陸薄言雙唇的溫度,不至於燙人,卻無止境的蔓延,燒遍她的全身。
她還想睡個回籠覺一覺到中午的,現在……想都不用想了,完全沒睡意。
陸薄言對她的影響,比她意識到的還要大,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。
這樣下去,會不會有一天她不自覺的就說出了那個秘密?畢竟陸薄言比她想象中流|氓多了。
事實證明,甦簡安的想象力還是有限的,陸薄言流|氓的程度根本就完全超越了她的想象。
接下來的幾天,陸薄言每天都在晚上八點多左右回來,第一件事就是抱著甦簡安去洗澡。
有時甦簡安正好一部電影看到剩下二三十分鐘,急著知道結局就不想動彈,躲著他,但往往躲不過去,被他強行抱起來送進浴室。
好幾次下來,甦簡安忍不住疑惑︰“你潔癖嚴重到了逼別人洗澡的地步啊?那幹嘛不自己先洗?”她比較想先看完電影好嗎!
陸薄言看著她,表情竟然是認真的︰“我喜歡你洗完澡後身上的味道。”
甦簡安臉一紅就說不出話來了,陸薄言滿意的笑了笑,轉身離開浴室。
她賭氣的用了一款無香味的沐浴露,像搓衣服一樣狠狠的把自己洗了一遍,陸薄言居然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,埋首到她的肩頸間嗅了嗅,不滿的蹙起眉頭。
他的帶著溫度的氣息燙得甦簡安的肩頸癢癢的,不由得推了推他︰“陸薄言,你屬小狗的啊?”
陸薄言毫無預兆的圈住她的腰,低下頭攫住她的雙唇。
甦簡安剛洗完澡,浴室裡還水汽氤氳,暖色的燈光透過燈罩散下來,四周的氣氛突然就變得微妙旖|旎起來。
“唔……”
她試圖掙扎,陸薄言用力的扣住她,她徹底逃生無門。
過去好一會,陸薄言才緩緩的松開甦簡安,低啞著聲音在她耳邊說︰“明天換回來,聽見沒有?”
甦簡安只是覺得她急需氧氣,下意識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著,大腦已經失去了自主意識了,愣愣的點頭。
陸薄言這才稍感滿意,抱著她走出了浴室。
她腰上的淤青散得差不多了,腿上的傷也在日漸痊癒,睡覺時已經可以翻身,也越來越不習慣和陸薄言睡同一張床,每天晚上都要求他去臥室睡。
可陸薄言的臉皮也比她想象中要厚,他總是置若罔聞的掀開被子就躺下來,把她往他懷裡撈︰“睡覺。”
“陸薄言!”甦簡安掙扎,“你先放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