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東城的這名手下名叫姜言。
“大嫂……”姜言一臉的為難,“大嫂,大哥他……”
看著姜言的表情,紀思妤的手緩緩落了下來。
她雙眼含淚,一臉的憔悴,她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,整個人瘦的似乎穿錯了裙子一般,一頭海藻般的卷發此時顯得有些凌亂。
她看著包廂的門,她和葉東城,只有一門之隔,但是她好像永遠都夠不到他。
按照平時的性格,她不敢看他,不敢主動接近他,更不敢煩他,但是現在,她等著他救命。
紀思妤越過姜言,一把推開了門。
“大嫂!”姜言驚呼一聲。
此時門已開啟,紀思妤看到了正坐在椅子上閉目休息的葉東城。
只見葉東城緩緩睜開眼楮,他的眸中一片冰涼。
紀思妤極盡剋制的看著他,她不能害怕,更不能退縮。她應該早就習慣了他的冷漠不是嗎?五年了,他每次看她都是這種表情。她盡可能的不出現在他面前,不讓他厭煩。
“大哥……”
葉東城說了一句,“關上門。”
“是。”
姜言關上了門,屋裡只剩了葉東城和紀思妤兩個人。
紀思妤站在原地,手指緊緊攪在一起,她雖極力控制著,但是她見到葉東城,還是會控制不住的顫抖。
“你打算在我面前演一場啞劇?”葉東城開口了,一如既往的嘲諷她。
“不是。”紀思妤的聲音有些顫抖,“我是來求你救救我爸。”
她挺直了身子,目光堅定的看著他,但是無論她再怎麼強裝鎮定,當一對上葉東城的目光時,她還是瑟縮了。
這就是她五年前,做夢都想嫁的男人。
可是嫁給他之後,葉東城用行動告訴了她,什麼叫後悔。
婚前的他潔身自好,婚後的他流連花叢。他依著她父親給他訂下的要求,每天回家,但是他每次都會帶其他女人回來。
紀思妤每天都受著他的折磨,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其他女人夜夜笙歌,什麼感覺?生不如死。
結婚之後,她努力了很多,她一直揣摩他喜歡的女人模樣,但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。
愛一人能堅持多久?紀思妤不知道別人堅持了多久,但是她堅持了半年就堅持不下去了。她不想再愛葉東城了,她只想過正常人的生活,她提出了離婚,但是葉東城拒絕了。
當時葉東城怎麼和她說的?
“紀大小姐,你把婚姻當成兒戲,你想結就結,你想離就離?你是不是太不把我葉東城當回事了。”
她想退出,但是葉東城卻不肯放過她。
她知道,他一直在恨她,恨她讓他出了醜,讓她讓他強娶。
“東城,我爸爸是不會貪汙的,是有人想陷害他。現在能救他的,只有你了。”紀思妤站在離他有一米遠的位置,低聲求著他。
“哦?你為什麼這麼自信我能救他?”葉東城雙腿交疊,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椅子。
“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,現在我能求的人只有你,我……”
“求我?你以什麼身份求我?”葉東城冷冷的反問。
紀思妤怔怔看著他冰冷的眼眸,什麼身份,妻子吧,但是如果她這樣一說,他肯定會生氣。
“妻子。”
“呵呵,妻子?”葉東城冷笑出聲。
紀思妤知道他就會是這種表情,他喜歡碾壓著她的自尊,喜歡看她出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