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許佑寧出了事情,恐怕他連甦簡安的一半冷靜都做不到。
短暫的路途,甦簡安沉沉睡了過去。
她做了一個簡短的夢。
陸薄言遠遠的看著她,對她微笑。
甦簡安追了上去,大聲問道,“你不是說過會和我一輩子在一起嗎?”
陸薄言微笑看著她,沉默不語。
甦簡安急得大喊,“薄言,你說話,你說過要陪我一輩子的!”
“對不起,簡安,我食言了。”
甦簡安猛然驚醒,她突得睜開眼楮,只聽穆司爵道,“簡安,我們到酒店了。”
“好。”
甦簡安入住的同樣是間五星級酒店,甦簡安的門外輪班守著兩個保鏢,交待完這一切
,穆司爵才離開。
甦簡安提出先來酒店休息,其實是因為她不想面對穆司爵,不想聽他抱歉的話,不想看他抱歉的表情。
穆司爵和陸薄言是一樣的人,他們是天之驕子,從不會為事俗所低頭。
看慣了冷硬的穆司爵,如今再看他一直向自己道歉,那感覺不對勁兒。
而且,她從不接受可憐,同情的目光。
她的老公是陸薄言,她有比大多數人幸福的家庭,她不需要羨慕更不需要同情。
甦簡安靜靜的坐在床上,看著窗外遠處的風景。
她的男人是陸薄言,不會這麼輕易死去。
不僅她不同意離開,就連粉了他多年的粉絲也不會同意。
就這樣,她足足坐了四個小時,她四個小時尚未閤眼,腦海里滿是陸薄言。
穆司爵帶人來時,她剛收拾好。
甦簡安今天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,外面照樣是一件黑色大衣。
穆司爵拿過一個袋子交給甦簡安,是陸薄言的遺物。
“薄言的東西,你收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帶你先去吃東西。”
“不用了,我不餓,我想見他。”天亮了,她迫不及待的想見他,她想,他應該也想見她。
穆司爵頓了頓,“好。”
穆司爵帶著甦簡安,直接來到了醫院。
甦簡安下了車,仰起頭看著這家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