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查不到這個訊息的來源了,但各個媒體的反應幾乎是同時的,不會是簡單的跟風。”
蕭芸芸的眸子泛紅,沈越川開口問她,“唐醫生到底做過什麼?”
蕭芸芸沉默了,轉過頭沒有說話。
沈越川又道,“芸芸,你不說是為了保護唐醫生,但有些事……”
“連你也不相信嗎?”蕭芸芸替唐甜甜叫屈。
沈越川認真又心疼地搖了搖頭,“我不是不相信,可我也要有自己的判斷。”
“越川,我不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,甜甜沒有殺過人。”
沈越川看到了蕭芸芸眼底的一抹堅定,蕭芸芸不會為了唐甜甜而說這種謊話。
沈越川點了點頭,但他又想起了那晚蕭芸芸和唐甜甜的對話。
蕭芸芸不肯說,但沈越川有種隱隱不好的猜測,就怕有一天那個猜測成真了。
警局外,大批記者們等著威爾斯公爵自投羅網。
丁亞山莊。
陸薄言坐在威爾斯的沙發對面。
威爾斯看向剛剛來到的白唐警官,穩如泰山地坐著,神色沒有絲毫的改變。
“威爾斯公爵,這件事明明還在調查,和你也沒有關系,您怎麼說成你自己指使的了。”白唐無奈道。
威爾斯眸色微深,“拿到調查結果之前,任何懷疑都是合理的,我只是給你們提供一種可能。”
白唐苦笑,這威爾斯公爵是拿自己的名譽開玩笑啊。
接到威爾斯公爵的電話時他們也感到吃驚,本來想低調進行,結果媒體全都知道了。
“如果陸總和您不是摯友,我恐怕也要懷疑你了。”白唐實話實說。
這就是這件事的可怕之處,哪怕有人真想借此機會陷害到威爾斯的頭上,也是讓人信服的邏輯。
“如果有任何疑慮,盡管來調查我,我一定配合。”
威爾斯鎮靜地說出這番話,也算是給了白唐一個交代。
“白隊?”身後有人低聲詢問白唐下一步的行動。
白唐嚴肅道,“外面的謠言要盡快制止傳播,威爾斯公爵就算被牽扯到其中,也只是我們調查的一部分,要防止媒體亂寫。”
一人氣憤道,“他們寫的確實過分。”
陸薄言在旁聽著,雖然關於威爾斯的傳聞還沒有見報,但所謂的內部訊息確實是借陸薄言之手讓人傳播出去的。
白唐詢問清楚情況,便帶著人從陸薄言的別墅離開了。
陸薄言轉過頭,用打量的目光看向威爾斯。
“你這幾天去哪了?”他好奇地問。
威爾斯的狀態和前幾日無異,神色也沒有太多變化。
陸薄言唯一能確定的是,威爾斯並沒有離開過a市。
威爾斯看向陸薄言,“是你處理了網上的訊息?”
“唐醫生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否認,我就讓人先去處理了。”陸薄言點頭道。
威爾斯神色微深,他知道,只是澄清是沒有用的。沒有
人喜歡真相,人們只喜歡看更加刺激的傳聞。
陸薄言聽威爾斯沉聲問,“背後收買媒體的是什麼人?”
“一個女人,拿了大筆現金去找了媒體,但她也是被人收買的,找不到上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