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”唐甜甜懂得顧子墨的擔憂,“保密是我工作
的基本原則,不會有別人知道這件事的。”
顧子墨這才放心,從診室離開了。
唐甜甜回到診室,威爾斯的手下從裡面的房間出來。
“唐小姐,這個人又來找您了。”
手下記得顧子墨,上回,這個人就來找過唐甜甜,只是當時唐甜甜不在。
“是,顧總有一些工作上的問題。”
手下一下子走上前,眉頭微微一緊,“公爵說了,遇到不對勁的情況要及時告訴他。”
“這不是特殊情況。”
“這個人有問題。”
手下直言不諱。
唐甜甜看眼手下,好奇,“他哪有問題?”
“唐小姐,請相信我的直覺。”手下態度堅定。
跟在威爾斯身邊的手下常年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,看人自認是準的。
唐甜甜想到顧子墨對病人的描述,又想到最後那番請求,“那你這次的直覺,肯定失靈了。”
“唐小姐……”
“我的手機丟了,這兩天去買了新的,我自己和威爾斯講。”
“您會講嗎?”手下靈魂拷問。
唐甜甜一挑眉頭,“你覺得我不會?”她微微正色,轉身看了看威爾斯的手下,“威爾斯才剛走不過半天,要是現在一點小事你們就和他匯報,等真有了問題怎麼辦?別太大驚小怪了。”
手下被留在a市,就要一切聽從唐甜甜的吩咐,聞言,便沒有再匯報上去。
丁亞山莊。
穆司爵下樓時看到甦亦承已經到了。
許佑寧跟穆司爵一起下樓。
穆司爵讓傭人拿了厚一點的披肩裹在許佑寧身上。
穆司爵仔細裹好,室內溫暖如春,許佑寧額頭都有點出汗了。
“沒事,就是有點感冒。”
“這兩天簡安也感冒了,最近天氣不好。”
許佑寧讓傭人拿來感冒藥,她取了兩顆準備就水吞下。
穆司爵按住她的手。
許佑寧轉頭看他,“吃一次就好了,這只是普通的感冒藥。”
穆司爵眼神微深,嗓音低道,“別吃藥了。”
許佑寧有些不解,看他把手裡的藥拿走。
許佑寧聽穆司爵沉聲問,“你上一次生理期是什麼時候?”
甦亦承還在客廳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