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過,但夏女士可能並未聽清,“我不是過去幾天,是打算和威爾斯留在y國。”
夏女士微微一頓,翻開護照看了看,又看眼唐甜甜,面色未變,將護照拿回臥室放回了原處。
“我說過了,我不同意。”
唐甜甜急忙跟上,唐爸爸見兩人一前一後|進了臥室又很快走出來。
“媽,我喜歡威爾斯。”
“你和他在一起,可以,我並沒有反對過你們,但你想和他出國定居,不可能。”
“這不就是反對嗎?”唐甜甜跟著她。
夏女士轉頭看向唐甜甜,神色嚴厲。
唐甜甜心底像落下了一顆巨石,“這不公平,我留學的時候您就同意了。”
夏女士看向唐甜甜,“這是兩碼事。”
唐甜甜不鬆口,“不對,性質是一樣的。”
夏女士看向唐甜甜,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嚴肅,“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,我絕不同意你去y國。”
“您起碼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夏女士沒有回答,唐甜甜頓了頓,看向坐在沙發內看電視的唐爸爸,唐爸爸斂了斂神色,但今天並未替她說話。
唐甜甜心底沉了沉,她沒想到會面臨這樣的處境,拎著行李箱轉身出門了。
威爾斯別墅。
威爾斯聽到司機回來,將人叫進來詢問一番。
確認唐甜甜安全回到公寓,威爾斯便要上樓。
特麗絲端站在客廳,“威爾斯公爵,您不肯回去,是對威廉夫人這些年一直有心結。”
威爾斯轉頭看眼她,“你知道自己說了什麼?”
特麗絲知道這個家族的每一個秘密,“可您不知道的是,威廉夫人這些年一直在關注您,不希望您的身體再出事。”
“你是我父親的助理,我看你要當這個家族所有人的說客。”
特麗絲恭敬道,“讓威爾斯家族的成員永遠相愛,相互扶持,就是老公爵最大的心願,我只是做好這一件事而已。”
威爾斯嘴角勾起冷嘲,“伊麗莎白出事是她自己做出了錯誤的判斷,信了不該信的人,我沒必要在她的事情上插手。”
威爾斯提步上樓,特麗絲只能先行離開。
第二天,唐甜甜來到療養院,換了衣服先去了另一個房間。
等她再過來,看到了昨天見過的男人。
男人精神萎靡,抬頭看了看她,“我可以……知道你叫什麼嗎?”
“我姓唐。”
“唐醫生,我想走。”
“你受了傷,需要治療,而不是一心從這裡出去。”唐甜甜來到周義對面坐下。
周義的腦袋裡上還包著紗布,傷口不能做假,但他也很清楚,唐甜甜昨天在他這兒什麼都沒問到。
“我不想治療了,病人總有點自主權吧……你不用管我,我就想從這兒出去。”
“我是醫生,就要對你負責到底,等你的身體沒問題了,自然就能離開了。”
唐甜甜例行問了周義幾個問題,周義的心底越來越緊張了。
唐甜甜很懂得觀察,他一個眼神就能暴露自己有沒有在說謊。
“唐醫生,你是不是做事情都這麼執拗?”
唐甜甜微微一頓,她很少聽到有人這麼評價她了,這些年她聽到的大多是她性子溫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