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米莉看到一男一女正在洗手間裡私會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出去。”
洗手檯前的男女正在熱吻,艾米莉沉下臉色,一邊擦著披肩上的紅酒,一邊摘下自己的
披肩。
她的禮服是露肩式的,一側的肩後露出了槍傷,艾米莉把披肩摘下,惱怒地摔在了化妝鏡前的臺子上。
艾米莉這才注意到特麗絲沒有跟上來,她槍傷的位置傳來劇痛,這幾天艾米莉並沒有好好處理傷口。
旁邊的男女吻得更加專注了,男人一手撐著洗手檯,背對著這邊,健碩的胸口擋住了女人的一張小臉。
空氣中傳來曖昧的聲音,艾米莉心煩氣躁,她打不通特麗絲的電話,餘光掃向若無旁人地熱吻的兩人,開啟水沖一下手上的汙漬,就拿上披肩從洗手間出去了。
穆司爵的唇從許佑寧的頸間離開,他眼角淺眯,看了看上面留下的紅痕。
蕭芸芸悄悄跟著艾米莉一路過來,她剛進了洗手間,就看到艾米莉從裡面迎面走了出來。
蕭芸芸故作鎮定地擦身走進了洗手間,下一秒,她低低驚叫一聲,蕭芸芸急忙用雙手捂住了眼楮,匆匆轉身出去了。
許佑寧只看到一道身影一閃而過,穆司爵摟著她的手鬆開了。
許佑寧不確定是不是看錯了,抬頭看一眼穆司爵,穆司爵轉身靠向洗手檯,一手撐在身後。
他指尖踫了踫嘴角,微微勾下,“咬我?”
“看清楚了嗎?”
“毋庸置疑,她受的就是槍傷。”
穆司爵從鏡子裡將那道傷口看清了,他轉頭看向許佑寧,許佑寧想到剛才匆匆走出的人影,心裡帶點疑慮。
穆司爵和她一起出了洗手間,蕭芸芸在洗手間外,剛走沒多遠就被許佑寧喊住了,“芸芸?”
蕭芸芸不由停下腳步。
許佑寧走上前,“你走這麼快,腳還疼嗎?”
許佑寧看到蕭芸芸的時候並沒有多想,蕭芸芸脫口就說,“佑寧,我什麼都沒看到。”
許佑寧心口驀地一熱,“你看到什麼了?”
蕭芸芸看下她,穆司爵從洗手間出來,也走了過來,蕭芸芸一看到穆司爵,就沖許佑寧搖了搖頭。
許佑寧起初還在想,蕭芸芸說的會不會是槍傷。許佑寧頓時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,臉上現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。
唐甜甜在酒會上轉了轉,威爾斯在和陸薄言坐在窗邊的沙發內說話。
傅家的管家走到威爾斯身邊,弓了躬身,“威爾斯公爵,傅小姐和霍先生想邀您一同品茶。”
威爾斯轉頭看向這位中年男子,“我不認識傅家的小姐。”
“可霍先生和您有過一面之緣。”
威爾斯看他一眼,開口拒絕,“我對傅家要做的事情沒有興趣。”
“威爾斯公爵,傅小姐料到您會這麼說,所以想請您再多考慮那麼一次。”
管家還想要爭取到威爾斯改變主意的那一刻,他看過去,卻看到威爾斯的神情是一貫的冷漠。
“我來b市的事情沒有人知道,傅家是怎麼發來的帖子?”
管家一怔,臉色微微改變,威爾斯的態度明明白白擺在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