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爾斯喝下酒,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唐甜甜身上。她跟在那個叫顧子墨的身邊,滿臉嬌羞,巧笑倩兮,模樣看起來刺眼極了。
威爾斯直接將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。
陸薄言提醒道,“酒會才剛開始,不用急著喝酒。”
威爾斯對著他舉了舉空杯,陸薄言勾起唇角,也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“康瑞城對我發出了威脅,包括我的妻子和孩子。”陸薄言的聲音有些低。
自從有了軟肋,他便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果斷了。遇事總是要三思而行。
威爾斯不屑的笑了笑,“他如果敢露面,我就幫你除了他。”
“如果他和戴安娜聯手呢?”
威爾斯看向陸薄言,“你比她重要。”
“不愛她了?”
威爾斯涼薄的勾起了唇角,“不過就是個女人。”
威爾斯的話,充滿了輕佻以及對女人的不屑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唐甜甜上,就像她,哭著告訴自己,她有多愛自己,轉眼的功夫又搭上了其他男人。
無趣,甚至讓他反感。
陸薄言看到了遠處孤零零站著的甦簡安,他拍了拍威爾斯的肩膀,“我去陪我太太了,你自便。”
“嗯。”
陸薄言走後,威爾斯又拿過一杯酒,一飲而盡,他的目光死死鎖在唐甜甜的身上。
雖然這期間顧子墨和唐甜甜沒有什麼親密的接觸,但是唐甜甜挽站男人胳膊,小鳥依人的模樣,令他火大。
此時,唐甜甜抬起頭,四周看了看,卻沒看到威爾斯。這時顧子墨和她說了什麼,兩個人一高一低交耳說道。
威爾斯的面色更加冷了幾分。
“唐小姐,你怎麼了?”顧子墨感覺到唐甜甜的異樣,問道。
“沒……沒事。”不知為何,唐甜甜只覺得渾身發冷,像是被什麼東西盯著一般,這種陌生的侵略感,讓她身體忍不住發出顫抖。
“顧總,我先失陪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唐甜甜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快步向洗手間走去。心裡為什麼突然這麼慌,精神不能集中呢。
通向洗手間的地方,在拐角處,唐甜甜剛走過來,便一下子撞在了一個男人懷裡。
“嗚……”唐甜甜低呼一聲,手捂住額頭。
“對……”她正要道歉,卻發現撞到的人是威爾斯。
唐甜甜放下手,沒有再理他,而是準備越過他,離開。
怎料,她剛一動,威爾斯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唐甜甜用力掙了一下,卻沒有掙開,“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