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雨停了,航行就可以繼續,一切都會恢復從前的樣子。
所以,穆司爵完全沒有必要焦慮。
不過,許佑寧不會直接就這麼跟穆司爵說。
她挽住穆司爵的手,看著他,漂亮的眼楮裡波光流轉,彷彿有某種風情呼|之慾|出……
穆司爵也看著許佑寧——他很淡定,並沒有被她的目光影響。
許佑寧說︰“你就當自己是來度假的!今天,你什麼都不用想,什麼都不用管!”
“……我還沒試過這樣。”穆司爵似乎不是很懂,挑了下眉,問,“我接下來該幹什麼?”
許佑寧笑了笑︰“什麼都不用幹,陪著我就好了。”
穆司爵笑了笑︰“好。”
時間已經不早了,但還沒到晚飯時間,大雨又阻隔了兩人的腳步,他們也不能出門。
許佑寧拉著穆司爵坐到沙發上,頭靠著他的肩膀,不說話。
穆司爵也不說話。
他突然覺得,這樣也不錯。
而且,他好像從來沒有試過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和許佑寧呆在一起。
過了一會兒,許佑寧突然說︰“反正沒事做,我們來玩個遊戲吧!”
穆司爵頗感興趣︰“兩個人的遊戲?”
“對啊!”許佑寧說,“只能兩個人玩的遊戲。”
穆司爵欣然答應︰“可以。”
許佑寧側了側身,盤腿坐在沙發上,開始說遊戲規則︰“很簡單,你只要跟我一樣坐著……”
穆司爵聽到這裡,皺了皺眉,提出質疑︰“這個姿勢……是不是不科學?”
“……”許佑寧感覺就像被噎了一下,無語的看著穆司爵,“你想到哪裡去了?!”
穆司爵挑了挑眉,“難道我們想的不一樣?”
許佑寧知道穆司爵是故意的,不怒反笑,說︰“我想的是很單純的、兩個人玩的遊戲,是你把事情想得不單純了!”
“哦。”穆司爵顯然沒有剛才那麼興趣高漲了,讓許佑寧繼續說遊戲規則。
許佑寧努力調整情緒,接著說︰“這個遊戲很簡單,我看別人玩過。”
穆司爵皺了皺眉,看樣子是想質疑這個遊戲的可玩性。
“不許說話!”許佑寧直接給穆司爵下禁令,“你就說你願不願意陪我玩。”
穆司爵怎麼能拒絕?
他只能妥協︰“願意。”
許佑寧為自己成功找到制服穆司爵的方法而自豪,笑了笑︰“很好!”
遊戲規則很簡單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