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司爵拿著衣服走在前面,小傢伙垂著腦袋乖乖跟著他的腳步。
許佑寧看著穆司爵和念念的背影,有一種不可置信的感覺。
穆司爵居然掌握了幫孩子洗澡這種技能……
這種事,在她叫穆司爵“七哥”那個時期,她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然而,曾經不敢想象的事情,如今一件接著一件發生了。
所以說,人們無法想象生活會給你帶來什麼樣的驚喜。
很多時候,我們能做的,只有期待。
許佑寧合上相簿,聽見浴室裡面傳來念念調皮的笑聲,還有戲水的聲音。
以前,是沒有人敢跟穆司爵鬧的。
但是現在,面對念念的“無理取鬧”,穆司爵也只能輕斥一句“別鬧”,聲音裡甚至能聽出寵溺的意味,因此毫無威懾力。
這就是所謂的“一物降一物”吧。
二十分鐘後,穆司爵抱著小傢伙出來,幫小傢伙穿衣服。
許佑寧才發現,穆司爵的衣服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水漬。
不用說,全都是念唸的“傑作”。
水漬使衣服變得黏糊糊的,穆司爵實在無法忍受,把一條吸水毛巾蓋到小傢伙的腦袋上,讓他擦頭發,自
己拿著衣服又折回浴室。
很快,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。
念念扯下頭上的毛巾,不太熟練地胡亂擦著頭發。
許佑寧示意小傢伙過來,說︰“媽媽幫你擦。”
念念差點就過去了,但是想到媽媽還沒完全恢復,搖搖頭拒絕了,倔強地表示自己可以,然後又抓著毛巾在頭上一通亂擦。
小傢伙的發質遺傳了許佑寧,烏黑柔軟,令人羨慕。然而,經過他一通“蹂|躪”之後,饒是柔|軟的頭發也變得橫七豎八,讓他從一個可愛的小正太變成了炸毛的小獅子。
許佑寧笑了笑,哄著小傢伙過來,用手幫他梳理頭發。
念念平時一個站不穩坐不住的孩子,就這樣乖乖呆在床邊,低著頭,讓許佑寧輕撫他的頭發。
不一會,穆司爵也洗完澡出來了。
許佑寧聽見開門聲,看過去,不自覺地嚥了咽喉嚨。
哎,穆司爵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還是那麼……撩人。
他換下濕衣服,穿上深色居家服,整個人的氣質也因此染上了幾分柔和,濕漉漉的頭發略顯凌|亂,和白天那個嚴謹、條理分明的男人判若兩人。
但是,許佑寧覺得,這個富有生活氣息的穆司爵,別有一番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