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最終,許佑寧還是在套房裡解決了晚餐。
飯後,穆司爵突然起身,看著許佑寧說︰“走。”
許佑寧悶悶的抬起頭,興味索然的問︰“去哪兒?”
“帶你去看雪。”穆司爵頓了頓,又問,“你不是很想看?”
許佑寧是很想看啊!
她的眼楮一下子亮起來,果斷起身,挽住穆司爵的手︰“你剛才不是不讓我出去嗎?現在為什麼改變主意了?你要不要這麼善變啊?”
穆司爵警告的看了許佑寧一眼︰“知道我善變就好。”
言下之意,許佑寧再這麼鬧下去,他分分鐘又會反悔。
要知道,他是個善變的人。
許佑寧立刻明白過來穆司爵的意思,親了穆司爵一口,順便沖著他綻開一個狗腿無比的笑容。
穆司爵笑了笑,帶著許佑寧下樓。
這場雪下得很急,綠植上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積雪,看起來像園丁精心點綴上去的白色裝飾,在燈光下散發著瑩瑩白光,格外的漂亮。
許佑寧像一隻被放飛的鳥兒,邁開腿就要往外沖。
穆司爵拉住許佑寧︰“不能出去,就在這兒看。”
“……”許佑寧像聽到什麼噩耗,別可思議的看著穆司爵,“只能在這兒看……嗎?那你還讓我下來幹嘛?”
如果只能在室內看雪,那她在樓上的套房看就好了啊。
穆司爵理直氣壯的說︰“樓下看得更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
許佑寧無從反駁。
不過,她堅信,既然穆司爵已經同意她下來了,只要她再想想辦法,她還是有機會出去的。
穆司爵不用看也知道許佑寧在想什麼,直接斷了她的念頭︰“別想了,不可能。”
許佑寧默默的鼓勵自己——她最擅長的,不就是把不可能變為可能麼?
她開始施展從蕭芸芸那兒學來的死纏爛打,挽著穆司爵的手,蹭了蹭他,哀求道︰“我就出去兩分鐘。”
穆司爵皺了皺眉︰“不行!”
“給你打五折,一分鐘。”許佑寧一臉委屈,拉了拉穆司爵的衣袖,“我讓步已經很大了。”
言下之意,穆司爵也該做出一些讓步了。
穆司爵偏過頭看著許佑寧。
自從生病之後,許佑寧的狀態一直不太好,很少有這麼好的興致。
此時此刻,她就像回到了生病之前,有著用之不盡的活力,還很清楚怎麼才能攻克他。
穆司爵最終還是心軟了,說︰“半分鐘。”
許佑寧眼楮一亮,差點跳起來了,興奮的說︰“這是你說的啊!”
她怕穆司爵反悔,不等穆司爵說什麼就跑出去了。
“哎哎,許小姐,小心啊。”護士見狀,追著許佑寧一路叮囑,“下雪了,路滑!”
“我知道,放心!”
許佑寧雖然這麼說著,腳步卻還是很大。
她知道,有人會保護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