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司爵意味不明的笑了笑︰“我知道了。”
許佑寧怔了怔,不太確定的看著穆司爵︰“你……知道什麼了?”
“我剛才還想不明白,季青哪來這麼大的膽子?”穆司爵淡淡的說,“現在我知道是誰的主意了。”
“……”
哎,穆司爵已經知道真相了。
許佑寧默默的想,接下來,蕭芸芸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“那個,”許佑寧試探性的問︰“這筆賬,你打算記在芸芸頭上,還是記在季青頭上?”
穆司爵挑了挑眉,沉吟了片刻,說︰“我還沒想好。”
“……”
許佑寧端詳了穆司爵片刻,但是無法確定穆司爵是不想告訴她,還是真的沒有想好。
不過,她能為蕭芸芸做的,只有這麼多了。
穆司爵注意到佑寧復雜的神色,安慰她說︰“你不用擔心芸芸。”
“……”許佑寧不解,“為什麼?”
穆司爵淡淡的說︰“她已經打電話搬救兵了。”
“……”許佑寧想了想才明白穆司爵的話,有些不可置信的確認道,“你的意思是,芸芸是故意打電話告訴簡安他們的?”
穆司爵的唇角揚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,說︰“她想和簡安分享好訊息,順便把救兵搬過來。她很清楚,如果我找她算賬,只有薄言可以保住她。”
許佑寧突然感覺,她好像有些跟不上穆司爵和蕭芸芸的腦迴路了,自言自語道︰“你這麼一說,我突然覺得芸芸好聰明啊。”
穆司爵笑了笑,不再繼續這個話題,轉而說︰“薄言和簡安他們馬上過來了,你可以嗎?”
許佑寧點點頭,一副精力十分充沛的樣子︰“我已經睡了整整一個星期了,現在感覺自己沒什麼不可以的!”
穆司爵挑了挑眉,帶著許佑寧下樓。
離開恆溫的室內,許佑寧才發現,天氣已經進入深冬了。
空氣中攜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,已經只能靠厚厚的大衣來抵擋。
陸薄言和甦簡安沒那麼快到,穆司爵和許佑寧也不急著到餐廳去,兩個人的腳步都放得很慢。
許佑寧走著走著,突然想起阿杰剛才告訴她的事情。
她看著穆司爵,說︰“按照我對康瑞城的瞭解,他這次爆料這麼失敗,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他一定會想其他辦法,加倍報復我們。”
穆司爵風輕雲淡︰“康瑞城可以想其他辦法,我們也可以。”
許佑寧好奇的看著穆司爵︰“你一點都不擔心嗎?”
穆司爵不答反問︰“我們需要擔心嗎?”
“……”許佑寧立馬配合地搖搖頭,果斷表示,“對付康瑞城這種渣渣,我們完全不需要擔心!
穆司爵很滿意許佑寧這個反應,緊緊牽住她的手。
他沒有告訴許佑寧,自從許佑寧昏迷後,他不止一次一個人走過這條路。
每一次,他都在懷念和許佑寧牽著手走過去的感覺。
而那個時候,他並沒有意識到,有一天他需要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走過這條路。
所以,既然現在可以牽手,那就牽得更緊一點。
兩個人路過兒童樂園,護士看見許佑寧,笑著和她打招呼︰“許小姐,好久不見了。”
許佑寧走過去,抿了抿唇角,說︰“是啊,好久不見了。”她隨口問,“這些孩子情況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