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佑寧一臉不可置信︰“難道是我的錯?”
穆司爵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︰“如果不是你,我就不會失控。不是你的錯,是誰的錯?”
“……”許佑寧被唬得一愣一愣的,對穆司爵的佩服又多了幾分,不由得說,“七哥,你真是甩得一手好鍋。”
穆司爵難得地露出謙虛的樣子︰“過獎。”
“……”許佑寧徹底無語了,她也知道自己不是穆司爵的對手,乾脆結束這個話題,“我去刷牙,你叫人送早餐上來。”
穆司爵打了個電話到醫院餐廳,末了,開啟門套房的大門,想交代門外的手下幾件事。
可是,一幫手下首先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咬痕。
“哇!”一個手下驚叫起來,“七哥,你被什麼咬了啊?這牙齒……怎麼和人的牙齒那麼像?”
“……”穆司爵沒有說話。
旁邊幾個人俱都是一臉絕望的樣子,把激動的手下拉回來,果斷轉移話題︰“七哥,有事嗎?”
“我今天要出去,你們負責佑寧的安全,注意提防康瑞城。”穆司爵吩咐道,“不管發現什麼異常,第一時間聯系我。”
手下點點頭︰“好,七哥,我們知道了。”
穆司爵不再說什麼,轉身回房間。
看著大門被關上,被眾人擋在身後的手下終於扒開人群跳出來,說︰“你們剛才拉我幹嘛?沒看見七哥受傷了嗎?還是咬傷啊!七哥到底經歷了什麼?”
“阿杰,”有人問,“你他|媽是不是處|男。”
阿杰的耳根瞬間燒紅,像是要召喚底氣一樣挺起胸膛︰“誰、誰說的?我……我……我是談過戀愛的好嗎?”
“談了一次戀愛,結果連女朋友的手都沒有牽到吧?”有人毫不留情地拆穿。
阿杰的耳根更紅了,舌尖就跟打了個死結一樣,一句話說得磕磕踫踫︰“誰、誰說的!我……我……”
另一個手下實在看不下去了,同情地拍了拍阿杰的肩膀,說︰“不用解釋了,我們都懂。”
阿杰揚起下巴,反問道︰“你懂什麼啊?”
“我什麼都懂啊。”手下還是決定讓阿杰面對真相,說,“就比如七哥手上的牙印,是佑寧姐……哦,不,七嫂咬的!”
阿杰愣了一下,一臉不可置信。
但是,穆司爵手上的咬痕,確實是人的牙齒。
再仔細一想,這個世界上,除了許佑寧,還有誰敢咬穆司爵?
阿杰越想越覺得魔幻,看著手下,愣愣的問︰“你怎麼知道?”
手下壞笑著︰“這就叫經驗啊。”
阿杰不甘心地掃了一圈其他人︰“你們也知道?”
“……”其他人笑著,俱都是一臉看破不說破的表情。
“……”
阿杰無話可說,站在原地開始懷疑人生。
就在這個時候,阿光和米娜正好上來,看見一群人圍著阿杰,阿光不由得問了句︰“阿杰怎麼了?”
“嗯……阿杰的世界觀可能被震撼了。”
有人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,話音剛落,走廊上就爆發出一陣狂放的笑聲。
阿杰本來就容易害羞,大家笑成這樣,他更加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。
“你們這群人真無聊。”米娜吐槽道,“笑得好像你們談過很多女朋友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