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娜總覺得,許佑寧是在試探。
她要馬上打消許佑寧的疑惑!
“很忙!”米娜睜眼說瞎話,“我剛才回去了一趟,現場一片混亂,七哥和阿光幾個人忙成一團。我估計是人太多情況太亂了,七哥沒有注意到手機響。”
許佑寧再追問下去,米娜就編不出來了,她只好用目光向蕭芸芸求助。
蕭芸芸最擅長的就是安慰病人了,走過來,笑嘻嘻的和許佑寧說︰“我聽越川說,這次的事情挺嚴重的,引起了很多關注,越川給媒體打電話的時候,我就在旁邊,他打點媒體都明顯比平時吃力。穆老大忙一點,是正常的。你就不要瞎想那麼多了,穆老大忙完了就會來看你的!”
許佑寧沒有說話,突然笑了一下。
蕭芸芸懵了,有些不解又隱隱有些擔憂的問︰“佑寧,你怎麼了?”
“我笑我自己。”許佑寧搖搖頭,一臉的不可思議,“你說得對,穆司爵應該很快就回來了,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?在這兒等他不就行了嗎?”
穆司爵說過,他再也不會拋下她一個人了。
所以,她一定能等到他的。
蕭芸芸也不管許佑寧說的對不對了,順著許佑寧的話胡亂點頭︰“就是!”
“應該很晚了吧?”許佑寧說,“芸芸,你要不要先回去?我沒有受傷,米娜在這裡就可以了。”
“唔,我不急。”蕭芸芸輕輕鬆鬆的說,“越川在幫穆老大的忙,忙完了就會過來,我在這兒陪你,等越川過來,我再跟他一起回去。”
今天晚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讓蕭芸芸一個人呆在公寓,許佑寧其實也不是很放心。
只是為了不嚇到蕭芸芸,她沒有說出來。
蕭芸芸可以留下來陪她,她當然更開心。
“好,你坐。“許佑寧拉著蕭芸芸坐下來,“米娜,去拿瓶果汁。”
許佑寧和蕭芸芸聊了一會兒,穆司爵的手術也結束了。
只是一個簡單的手術,採取了區域性麻醉,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,穆司爵人是清醒的。
陸薄言和沈越川在門外,他的第一個問題卻是關於許佑寧的——
“佑寧在哪兒?她怎麼樣?”
“在病房。葉落給她做過檢查,她沒有受傷,胎兒情況穩定。”陸薄言淡淡的提醒穆司爵,“現在情況比較嚴重的人是你。”
穆司爵看了眼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膝蓋,不以為意的說︰“只是接下來一段時間行動不便,沒什麼。”
陸薄言沒有說話。
這樣的傷,對穆司爵來說,確實不值一提。
沈越川圍觀了一下穆司爵的傷勢,還是覺得穆司爵受傷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他忍住狠狠戳一下穆司爵傷口的沖動,問道︰“你打算如實告訴許佑寧,還是瞞著她?”
“她比以前敏感,這麼明顯的事,瞞不住。”穆司爵想了想,決定統一口徑,“告訴她,我只是受了輕傷。”
沈越川鄙視了穆司爵一眼,又看了看時間,才發現已經是凌晨了。
他讓陸薄言先回去,扶住穆司爵輪椅的把手,說︰“我送你回病房,順便接芸芸回去。”
兩人到病房的時候,許佑寧和蕭芸芸聊得正開心。
失去視力之後,許佑寧的聽覺變得很靈敏,一聽見動靜就分辨出來︰“司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