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,陸律師的獨子陸薄言,在a市開拓了一個商業帝國,成就比之當年的陸律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記者反應很快,緊接著問︰“陸總,那你為什麼一直隱瞞自己的身份呢?”
陸薄言否認道︰“我只是沒有提過。”
“那當年媒體爆料你母親帶著你自殺是怎麼回事?你們的鞋子為什麼會在海邊?這是你們故意製造出來的假象嗎?”
記者恨不得一股腦把所有問題拋給陸薄言,把陸薄言身上的秘密剖出來,讓所有人一睹為快。
陸薄言不置可否,遊刃有餘地應付著記者︰“這裡面有一些特殊原因,我暫時不方便公開,抱歉。”他不給記者追問的機會,直接點名另一個記者,“下一個問題。”
記者太瞭解陸薄言的作風了,不敢死纏爛打追問,只能轉而問一些其他無關痛癢的問題。
只有這樣,這個採訪才能繼續下去。
陸薄言處之泰然,有條不紊地一一回答記者的問題,看起來,當年的事情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影響。
只有甦簡安知道,他的淡然,其實是一種武裝。
最後,記者問到了陸薄言和甦簡安從少年時代就開始萌芽的感情︰
“陸總,你不止一次說過,你和陸太太是小時候就認識的,迄今正好十五年,這個時長和你父親去世的時間是一樣的,這……只是巧合嗎?”
“不是巧合。”陸薄言坦然地給出記者期待的答案,“我父親去世後,我隨後認識了簡安,我認為……這是命運的安排。”
“所以,你最難過的時候,是陸太太陪在你身邊,對嗎?”記者又問。
“沒錯。”陸薄言沉吟了半秒,接著說,“所以,未來,我會一直陪著簡安。”
眾人被猝不及防地餵了一口狗糧,整個宴會廳的氣氛就這樣被改變了。
站在最前面的甦簡安,一下子收集了整個宴會廳的目光,一半是祝福,另一半是羨慕。
甦簡安抿著唇角微微笑著,不看其他人,只是看著臺上目光溫柔的陸薄言。
陸薄言在,她就安心。
daisy適時地站出來,笑著說︰“感謝陸總的發言,陸總和陸太太的感情真是……令人羨慕啊!不過,我們今天的主角是沈副總哦——”
接下來,沈越川被推到臺上。
沈越川的病情,還有他和蕭芸芸之間的感情,以及他在陸氏的晉升之路,無一不是待挖的大料。
記者毫不客氣,大把大把丟擲各種犀利的問題,沈越川一一機智地回答,不但應付了記者,還引得臺下的眾人開心大笑。
論打太極,記者永遠不可能是沈越川的對手。
最後,記者被沈越川調侃得無言以對,而臺上的沈越川,意氣風發,春風得意。
蕭芸芸看著沈越川,有些想笑,眼眶卻又莫名地有些濕潤。
記者毫無顧忌地問起沈越川的病情時,根本沒有想過,沈越川在治療的那段時間裡經歷過什麼。他們更不知道,有好幾次,沈越川差點就再也睜不開眼楮了。最後的手術,沈越川更是從鬼門關前走回來的。
他們只想扒開沈越川的傷口取悅觀眾,卻從來沒有想過沈越川曾經傷得有多深。
哪怕這樣,沈越川也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該笑笑,該打哈哈的地方打哈哈,對於曾經發生在他身上的傷痛和考驗絕口不提。
蕭芸芸終於明白,為什麼沈越川看起來總是一副毫不費力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