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佑寧忍不住冷冷的笑了一聲︰“事情鬧起來,如果沈越川想保證芸芸不受傷害,只有把所有過錯都包攬到自己身上一個方法。但是這樣一來,越川永遠都會背負一個不可磨滅的黑點,他再也沒有辦法待在國內幫陸薄言處理事情——這才是你的最終目的,對嗎?”
康瑞城滿意的勾了一下唇角︰“阿寧,你真的很瞭解我。”
“你不能這麼做!”許佑寧怒然吼道,“你答應過我,不會傷害我的朋友。”
“我指的僅僅是甦簡安,因為我也捨不得傷害她。”康瑞城不容反駁的說,“為了幫蕭芸芸,你冒險跑去醫院,被穆司爵囚禁這麼多天——你對蕭芸芸已經仁至義盡了,蕭芸芸該知足了!”
許佑寧的聲音都在發顫︰“所以呢?”
“你做了你認為自己該做的事情,我當然也要做我該做的事情。”康瑞城捧起許佑寧的臉,似警告也似勸導,說,“佑寧,我們走的不是陽光正道。所以,我們不能心太軟。否則,最後受傷的會是你自己。”
許佑寧不想聽康瑞城的歪理邪說,掙脫他的手,轉身上樓。
只有一點,康瑞城沒有說錯——她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,接下來,只有看沈越川怎麼應對了。
洗澡的時候,許佑寧狠了狠心,把換下來的衣服扔進垃圾桶。
她承認她眷戀穆司爵的味道,但是把衣服留下來,會讓康瑞城起疑。
那就扔掉吧,也不可惜。
反正,解決了康瑞城之後,她會回去找穆司爵。
如果穆司爵真的喜歡她,別說穆司爵的一套衣服了,她把穆司爵整個人要過來都沒問題!
話說回來,穆司爵現在幹嘛呢?
她不惜冒險跳車逃走,他是生氣多一點,還是難過多一點?
這個問題,只有穆司爵知道答案。
其實,相比生氣和難過,穆司爵更多的是擔心。
許佑寧的身體明顯有問題,而且,她似乎並不希望他知道。
她在害怕什麼,又隱瞞了什麼?
康瑞城知不知道她病了?
她回去之後,會不會去做檢查,或者接受治療?
無數問題浮上穆司爵的腦海,穆司爵迫切的想知道答案。
可是,他不願意承認自己這麼關心許佑寧。
她只是一個欺騙背叛過他的臥底,他何必在她身上花這麼多心思,何必管她的死活?
因為他喜歡她?
呵,這個世界上,比許佑寧性感風趣的女人多得是。
他承認他對許佑寧有興趣。
但,他並不是非許佑寧不可。
離開別墅後,穆司爵的車子一路疾馳,一陣疾風似的開到了山頂會所。
這家會所屬於陸氏旗下,嚴格的邀請會員制,入會條件有多苛刻,會員名單上一個個大名鼎鼎的名字就有多嚇人。
穆司爵並不在會員名單上,但會所的工作人員都知道,身為陸薄言的好友,他才是會所最貴的貴賓。
經理迎出來跟穆司爵打招呼,不需要穆司爵交代,他直接叫了會所裡最漂亮的女孩來陪他,還不忘叮囑︰“穆先生的興致貌似不是很高,你主動一點兒。
女孩很聽話,進房後甜甜的跟穆司爵打了聲招呼,坐下就主動吻上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