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丟棄什麼不要的東西一樣放開許佑寧,沉聲警告她︰“不要試圖逃跑。否則,我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什麼。”
撂下話,穆司爵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。
過了許久,許佑寧忍著渾身的痠痛坐起來,下床去開啟衣櫃,裡面竟然還掛著她的衣服。
說不意外是假的。
按照穆司爵的作風,她逃走後,他應該清除一切和她有關的東西,對她下追殺令。
不過,他並不長居a市,應該只是忘了清理她留在這裡的東西吧?
在g市的穆家大宅,關於她的一切,早就成為無需再提的過去了吧?
許佑寧隨便拿了套衣服,進浴室,從鏡子裡看見自己滿身的紅痕。
無一不是穆司爵的傑作。
真是……變態狂!
為了緩解身上的痠痛,許佑寧泡了個澡,起來的時候突然覺得天旋地轉,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,她只能憑著記憶摸索著走回房間,一靠近床就再也支撐不住,整個人摔到床上。
這種感覺,就好像瀕臨死亡。
倒也不是哪裡痛,許佑寧只是覺累,就好像幾年前每天訓練完一樣,恨不得一覺睡死過去,再也不要醒來。
這麼想著,許佑寧閉上眼楮,緩緩失去知覺……
如果真的就這樣死了,她似乎也沒有遺憾。
至少,最後的時間裡,她和穆司爵在一起。
穆司爵給沈越川打完電話,路過房門口,手已經扶上門把,卻還是沒有推門進房間。
他徑直下樓,驅車離開別墅。
車子開出別墅區,他又矛盾的停下車,打了個電話回別墅。
他雖然不在a市長住,但是別墅一直有人打理,很快就有人接起電話。
他言簡意賅的交代︰“給許佑寧準備午餐。”
“好的。”幫佣的阿姨照顧過許佑寧,並不奇怪許佑寧回來了,只是問,“穆先生,你的呢?”
“我在外面。”穆司爵說,“準備她一個人的,看著她吃完。”
說完,穆司爵掛了電話,去辦自己的事情。
可是,沒過多久,他就接到別墅打來的電話。
幫佣的阿姨在電話裡說︰“穆先生,我給許小姐下了碗麵,上去想叫她下來吃,可是我敲了好久門,一直沒有人應門。”
穆司爵猛地踩下剎車,鷹隼般的眼楮鋒銳地眯起︰“許佑寧走了?”
“沒有沒有,許小姐沒有走。”阿姨說,“後來我推開門進去,看見許小姐躺在床上,走過去叫了她幾聲,可是她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反應。穆先生,我覺得……許小姐好像不太舒服。”
許佑寧明明已經醒了,為什麼會突然沒反應?
穆司爵迅速調轉車頭,踩油門加速,沒多久就回到別墅。
阿姨在大門口急得團團轉,看見穆司爵的車回來,忙迎上去說︰“穆先生,你上去看看許小姐吧,她……”
阿姨的話沒說完,穆司爵的身影已經從別墅的大門口消失,轉眼出現在二樓房間。
與其說許佑寧躺在床上,不如說她是倒在床上的——她面朝下的趴著,臉上幾乎沒有血色,蒼白得像一張沒有著墨的紙。
穆司爵翻過許佑寧,叫了她一聲︰“許佑寧!”
“……”許佑寧沒有任何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