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父母是a市人,我也出生在a市,只不過中途去美國生活了一段時間。”陸薄言踫了踫唐亦風的杯子,“其他事情,你將來會知道。”
尾音一洛,陸薄言邁步走開,徑直朝著甦簡安走去。
唐亦風呷了口香檳,對著陸薄言的背影說︰“我很期待。”
他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——陸薄言的身後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。
這也是他家唐局長明明和陸薄言很熟悉,卻不願意和他多談陸薄言的原因。
當陸薄言的身世背景不再是秘密,整個商界,乃至整個a市,一定會嘩然。
幾米開外的地方,甦簡安正在和季幼文聊天。
同一個學校出來的人,很容易就找到共同話題,哪怕是第一次見面,聊起來也完全不尷尬。
陸薄言牽住甦簡安的手,目光柔柔的看著她︰“在聊什麼?”
甦簡安明顯很開心,笑得眉眼彎彎,說︰“我們學校的一些事情。”
陸薄言挑了挑眉梢︰“我們也在一個學校念過書,有時間的話,我們也聊聊?”
“……”甦簡安無語了三秒,隨後反應過來陸薄言是故意的,牽起唇角笑吟吟的看著他,“可以啊,我們約個時間?”
陸薄言在甦簡安的唇上親了一下,薄唇靠近她的耳畔,壓低聲音說︰“不用約了,今天晚上就很合適。”
他的氣息暖暖的,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,就這麼在甦簡的耳際蔓延開。
甦簡安感覺耳垂的地方癢癢的,又好像熱熱的。
再然後,那種異樣的感覺就徑直蔓延到心底,熱氣也沖上臉頰。
她不不動聲色地吁了口氣,暗示自己不要緊張。
她今天特地掃了腮紅才出門的,就算她臉紅,應該也沒什麼人可以看出來。
至於她和陸薄言現在這個樣子……唔,夫妻之間,舉止親|密一點是正常的哦?
季幼文和陸薄言倆人之間隔著一米遠的距離,哪怕這樣,她還是感覺自己被餵了一嘴狗糧。
她迅速認識到自己是多餘的,默默的閃開了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陸薄言放開甦簡安,說︰“康瑞城和許佑寧應該快來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
甦簡安下意識地看向入口,果然看見康瑞城和許佑寧。
康瑞城用昂貴的衣冠掩蓋了他禽|獸的本質,吸引了不少年輕女孩的目光。
而許佑寧,一身黑色的晚禮服,她只是站在那兒,一股從骨子裡散發出的冷艷疏離感就撲面而來,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和她保持距離。
甦簡安知道,許佑寧這樣,只是為了保護自己。
她一個人在康家,內外都是憂患,幾乎沒有人可以依靠,換做別人的話,早就精神崩潰了吧。
甦簡安心頭一熱,幾乎是下意識地出聲︰“佑——”
她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傳播出去,陸薄言就捏了捏她的手,暗示性的叫了她一聲︰“簡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