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過來,又覺得委屈。
有些事情,她怎麼都想不明白。
周森怎麼會是這樣的人?
他為什麼要做一個這麼糟糕的人?
“周森,你混蛋!”陸相宜小小的拳頭,憤憤地捶了一下床,“大混蛋!”
她很少罵人,最狠的也就是“混蛋”了。
她就這樣“罵”了周森許久,邊罵邊哭,眼淚把枕頭都打濕了。
最終,她的拳頭抵在心口。
只有這樣心髒才能好受一些。
只有這樣,她才能忍住不哭的更大聲。
但一個人的忍耐力,始終是有限度的。
最終,她還是像一隻悲鳴的小獸般嗚咽著哭出來,哭聲破碎可憐,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……
凌晨十二點,臥室的門被敲開。
一道陸相宜再熟悉不過的、高大英挺的身影走進來。
她看著那個人,感覺自己瞬間被委屈淹沒了,吸了吸鼻子,溫軟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爸爸……”
陸薄言走到床邊,先摸一下女兒的額頭,第一時間告訴太太女兒燒的不是很厲害,但哭的挺可憐。
他看著女兒哭紅的鼻尖,“鬧著要獨立,這就哭了?你媽媽像你這麼大,已經知道拿著專業知識嚇唬人了!”
陸相宜甕聲甕氣的,“獨立的人就不能哭了嗎?”
陸薄言失笑,“能!爸爸來了,你想怎麼哭怎麼哭!”
“我不哭了!”陸相宜很有骨氣,用被子印掉眼角的淚,問道“媽媽以前是不是很少哭?”如果媽媽是愛哭的女生,估計也不會選擇那麼彪悍的專業!
“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,都只有她讓別人哭的份!”陸薄言揉揉女兒的腦袋,“到了你這兒,怎麼反過來了?”
“爸爸……”陸相宜知道怎麼讓爸爸心軟,“我難受呢!”
“起來。”陸薄言無奈又寵溺,“爸爸帶你回家。”
陸相宜乖乖的,“嗯!”
她慢慢吞吞的起身,往包裡放了幾樣東西,又想還需要帶走什麼。
短時間內,她不打算回來這裡了。
她不想看見周森,更不想看見他那個藍眼楮未婚妻。
陸薄言站在一旁,目光一如當年銳利,看著女兒的動作。
他多少看出一些貓膩,但女兒不說,他也什麼都沒問。
陸相宜收拾好,過來挽住爸爸的手,“爸爸我想回家!”
“走!”陸薄言護著女兒出門,一邊狀似不經意地問,“你昨天不是還好好的?今天怎麼突然不舒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