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的表情收一收,你這樣很容易暴露的。”
全錦繡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,她緊忙收斂了情緒。
“珍妮,抓堂本一彥迫在眉睫,多耽擱一天就會多一份風險。”
珍妮停下手上的動作,她看了看自己的胳膊,傷口包的也差不多了。
“你說的沒錯。”
珍妮站起身來,“週六,堂本一彥會有一批貨到港口,據我所知船上的東西價格不菲。”
“合法嗎?”全錦繡緊忙問道。
“合法。”
全錦繡嘆氣了一聲,合法的話就不能報警了。
“我們可以去搗個亂,比如說把那船給他燒了。”
“……”
全錦繡驚訝的看著珍妮,她怎麼能把這種難度的話說的如此輕松。
“如果那批貨毀了,堂本一彥後面的人物肯定會坐不住的。”珍妮語氣平靜的說道。
“那我們兩個人怎麼去把船燒掉?”
輪船可不是普通的小木船。
“這簡單。”珍妮唇角一揚,眉眼裡滿是主意。一看到珍妮這表情,全錦繡頓時也來了勁兒。
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堂本一彥的表情。
他氣急敗壞的模樣,肯定特別有意思吧。
全錦繡離開了珍妮的房間,這時警察還沒有走。
堂本一彥也被當作了殺害堂本靜的嫌棄人。
堂本一彥陰沉著一張臉,那模樣兇險至極。
他對警察說道,“警官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。她是我妹妹,我為什麼要殺她?”
“堂本先生,堂本靜死在你的房子內,我有權利帶你回去協助調查。據我所知,近幾日你們兄妹常有爭吵。”
“我要等我的律師。”
“堂本先生,你可以讓你的律師去所裡見你。”
“帶走!”
堂本一彥一張臉極度憤恨的看著警察,他似乎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。
他的情緒處於暴發的邊緣。
全錦繡也鮮少見他這般情緒化,他這突然的暴躁是和堂本靜有關,還是和那批貨有關。
今天是週四,如何能把他拖到週六之後再出來?
全錦繡想了個主意,在堂本一彥被抓走後,她便離開了堂本一彥的家。
穆家。
顏啟和穆司野坐在客廳內,兩個男人神色嚴肅。
高薇因為情緒失控,再加上這兩日沒怎麼吃東西,整個人已經虛脫。
現在正在樓上掛點滴。
“不用擔心,高薇不會有事的。”穆司野沉聲說道。
顏啟緊繃著一張臉,一言不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