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陸。”陸相宜十分禮貌,但也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。
許錚懂了,他也知道這樣的女孩身邊不缺追求者,他目前不是最吸引她的那一個。
不過,他有足夠的自信,他會吸引到她的。
“陸小姐,”許錚笑了笑,很真誠地說,“希望我們還有機會見面,加深一下對彼此的瞭解。”
陸相宜置之一笑,去刷臉買了單。
末了,她的視線幾乎是下意識地瞟向二樓。
周森那個傢伙,應該正舒舒服服地呆在自己預定的房間裡吧?話說……他真的不管她了?
不管也不奇怪,他們只是萍水相逢的關系,對彼此沒有任何責任或者義務。
現在最大的問題是,因為那對姐妹花,她不能繼續窩在咖啡廳了。
難道真的要給家裡打電話?
“陸小姐,”姐妹花又來了,還玩起了自我介紹,“我叫晚晚,我朋友叫小櫻。”
陸相宜蹙了蹙眉,“我沒說想認識你們吧?”
叫晚晚的女孩,就是想要周森的聯系方式那一個。
陸相宜這個樣子,讓晚晚更加憤恨不平了,她語氣尖酸地問“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她和小櫻滿心以為,那個男人是沖著她們來的,她們都已經想好怎麼跟陸相宜炫耀了。
結果,那個男人甚至沒有看她們一眼,就沖著陸相宜去了!
所以,男人們驚艷的眼神,都是因為陸相宜。
她們比陸相宜差在哪裡?
陸相宜略疑惑,“得意?”
“你贏了我們,在我們面前得到了一個男人的喜歡!”嫉妒使晚晚面目全非,“你敢說,你內心沒有一丁點得意?”
陸相宜不疑惑了,只覺得可笑。
被一個男人喜歡,就要感到得意?那不被喜歡呢,難道要失落感傷?
她從小接受的教育,不是這樣的。
在她的觀念裡,她的情緒由自己做主,被一個人喜歡或否,自己喜歡一個人或否,都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她不需要因為一份青睞,就欣喜若狂;也不需要因為別人一個質疑的眼神,就對自己產生懷疑。
做自己,相信自己——這才是她的人生信條。
晚晚看著陸相宜淡然自洽的樣子,自尊心再次狠狠受損,問道“你這是什麼表情?”
“我臉上其實沒有任何表情。”陸相宜緩緩說,“有波動的,是你們的內心。”
兩個女孩沒聽明白陸相宜的話,“嘁”了聲,“故作什麼高深啊,顯得你很有文化似的!”
陸相宜“……”
前臺走過來,提醒兩個女孩,“你們訂的房間已經升級好了,要上去看一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