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她想到那天晚上、聯手為難周森的那些傢伙,他們應該在瑟瑟發抖吧?
午休時,黃馥婭拿著一杯咖啡去找周森,問他怎麼處理,說“這種訊息,將來肯定不少。”
“你這樣處理就很好。”周森喝了口咖啡,“你提到的那幾個人,我會找時間見見。”
黃馥婭順勢問起那些為難過周森的傢伙,“周總,趁機報個仇吧?我最喜歡這種打臉的戲碼了!”
那些人,幾乎都給周森發了訊息,話裡話外就是道歉的意思。
周森放下咖啡,“我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。”
“那就這麼放過他們了?”黃馥婭替周森不甘心。
“當然沒有這麼好的事。”周森不疾不徐地說,“大家都在a市,以後有的是機會交手。”
黃馥婭咬住吸管……
她多餘替周森不甘心!
周森不像陸西遇。
陸西遇當場就收拾了那些人,周森則是想以後慢慢收拾。
接下來,有那些傢伙受的!
黃馥婭舉了舉咖啡杯,“敬你”還沒說出口,臉色就突然一變。
她沖到一邊,抱著垃圾桶吐了出來。
周森忙站起來,叫秘書進來照顧黃馥婭,自己則是聯系黃馥婭的主治醫生。
黃馥婭是突然感覺到難受的,而這種感覺簡直是排山倒海而來,她的胃灼燒一般難受,她把早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。
秘書被嚇到了,又是遞水又是抽紙巾的,一邊說“黃總監,你……你是吃壞東西了還是……要不,我們送你去醫院吧?”
還是懷孕了?
黃馥婭知道秘書是想說這個。
她倒希望是懷孕,但是不太可能。
周森掛了電話走過來,讓秘書先出去。
黃馥婭擦了一把臉,說“抱歉啊……”
“別說這個了。”周森扶著黃馥婭坐到沙發上,“讓懷安送你去實驗室,相宜會過去陪著你。”
黃馥婭下午還有工作。
她表示自己沒事,“就是治療後的反應……醫生說過是正常的。”
“還是去做個檢查比較放心。”周森說著叫徐懷安進來,“我已經聯系過你的主治醫生了。”
黃馥婭有一下子忘了難受,“你怎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