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住陸西遇的腰,沉溺在這個吻裡。
兔子燈籠在邊上輕輕搖晃,光影搖曳。
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,變得格外溫柔。
月光下的兩個人,吻得難舍難分。
直到感覺到陸西遇的手,順著她的腰線往上移,黃馥婭才回過神來,輕聲說“不要……”
陸西遇絲毫不理會她的拒絕。
他甚至加大了一點力道,“確定不要?還是你害怕,嗯?”
“我怕……”黃馥婭的尾音可憐地輕顫著,“我怕你難受。”
陸西遇以為,是這個環境讓她害怕。
又或者,她是怕他的家人突然回來。
但原來,她是不希望他難受。
繼續下去,他難受是必然的,問題是她也不見得會多舒服。
陸西遇手上的動作變緩了,然後慢慢停下來。
到了最後,他的吻也停下來。
但他沒有松開黃馥婭,依然擁著她,一動戶外椅還是會發出可憐的抗議。
月光和燈籠的微光,灑在他們臉上。
兩個人臉上的溫柔、眸底的愛意,俱都無處可藏。
黃馥婭難
免動容,把臉貼到陸西遇的胸口——他的心跳明顯在加速。
她緩緩說“西遇,當我把那件事告訴你的時候,你有一次選擇權。不管你做出什麼選擇,我都接受。”
她沒說不會怪陸西遇。
否則他這麼聰明的人,一定會察覺到什麼。
陸西遇心跳的頻率,依然沒有什麼變化。 .??.??
他淡淡地說“也許我不需要。”
黃馥婭抬起頭,“你應該有的。”
她不能要求陸西遇,在她坦白自己的身體情況後,他要無條件接受她。
他應該有選擇的權利。
陸西遇不動聲色地頷首,“好。”
黃馥婭覺得他們這個姿勢,太曖|昧了。
她繼續這樣坐在陸西遇的腿上……他恐怕還是會難受。
她慢慢起身,一本正經地說“心安辛苦準備了這些東西,我們不能辜負吧?”
她說著開啟兩瓶氣泡水,一瓶遞給陸西遇。
陸西遇剛接過來,就收到心安的訊息。
他也起身,取下一個兔子燈籠,又拿了一根細細的小竹竿擺弄了一下,就成了一個手提的兔子燈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