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玲玲抬起手擋在他們中間,“這並不好笑。”
“這不是玩笑,是我的心理話,我不比宮星洲差,我……”
季玲玲直接手製止他,“你比宮星洲差遠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倆沒有任何的可比性。”
季玲玲的等方面果斷又殘忍,她一點兒餘地都不給楚宴。
“呵。”楚宴輕笑一聲,“你連個機會都不肯給我。”
“你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,我不是單身,你找錯了人。”
“我喜歡的是人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,你千萬別告訴我你感受不到。”
喜歡她的人多了,但跟她有什麼關系?
“好了,你現在知道我什麼意思了,前面停車吧,我下車。”
季玲玲一副應付的語氣。
“車不停,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“去哪?”
“約會。”
這簡直荒謬。
“楚宴,咱倆只是朋友,並沒有其他關系。”
“朋友就不能約會了?”
他似乎總能強詞奪理。
看著急速向後退的風景,季玲玲抿直了唇角。
楚宴今天與往日不同,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,而自己也是不是有要出事了?
女人天生第六感靈感,孕期的女人則更敏感。
車子一路開,從高架開到郊區,再繞過一個大彎彎上了一個荒蕪人煙的海上小島。
車子從早上開到了下午,季玲玲坐得腰疼,整個人繃著精神。
這一路上楚宴也沒有再同她說話,他繃著一張臉,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。
季玲玲看了看手機,沒有訊號。
“車子裡放了訊號遮蔽器,不會再有人打擾到我們。”
聽著楚宴這句話,季玲玲心下不由得打顫。
a姐雖然知道楚宴帶走了自己,但是她肯定不會想到楚宴會對自己做的事情。
“楚宴,你現在事業剛剛起步,趁著熱度多,多做些宣傳,塑造些人設,不出半年,你肯定會成為新的頂流。”
季玲玲為了自保,只能好言相傳。
“比起宮星洲呢?”楚宴冷不丁地問道。
這人,不提宮星洲會死是吧。
一直擺著一張深情臉騙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