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她只能催眠自己,不能再動了,要穩住!
陸西遇拿了兩個骨碟過來,“還在生氣?”
黃馥婭“哼”了聲,“不可以嗎?”
“別氣了。相宜的電影首映禮之前,你都見不到我了。”
“你要去哪兒?”
黃馥婭脫口而出,才發現自己問得太急了,一點都不像一個希望陸西遇早點走的人。
陸西遇笑了笑,“g市,去出差。”
黃馥婭“噢”了聲,埋頭吃東西。
小羊排煎得很好,蔬菜和主食也做得剛剛好,很符合黃馥婭的胃口。
黃馥婭喝了兩天粥的胃,被狠狠地撫慰了。
吃完,陸西遇並不急著收拾。
他姿態舒展,神色從容自信,“我做得那麼辛苦,你吃完了不評價一下?”
黃馥婭一時無語……
陸西遇這個樣子,擺明瞭只想聽好評。
對著他這張臉,一般人也給不出差評。
陸西遇意有所指地追問“是不是變得更好了?”
黃馥婭才不上當,“廚藝是的,人就不見得了。”
陸西遇一副“我不在乎惡評、但我在乎你的看法”的樣子,“嗯?我人變得怎麼樣了?”
“變得比以前混蛋了。”黃馥婭吐槽道,“陸西遇,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。”
陸西遇輕哼一聲,“所以你才跑得掉。”
黃馥婭又愣了,他們的對話再一次戛然而止。
她不敢聊下去,不敢問陸西遇是什麼意思。
因為她害怕陸西遇會說,他還喜歡她,想跟她重新開始。
她不敢做任何過火的事,促使陸西遇問出來,她是不是也沒有忘記他?
話說回來,陸西遇以前就這樣的話,他們年初……不一定能分手。
所以陸西遇的意思是,這一次,她跑不掉了嗎?
陸西遇的意圖,其實早就很明顯了。
他雖然不挑明瞭說,但從來沒有掩飾過。
是她不敢面對,他也知道她不敢面對。
這一次也一樣,她不會直接面對的。
黃馥婭只能避重就輕地問“西遇,你很介意我年初的時候,就那樣跟你分手了嗎?”
“很介意。”陸西遇一字一句地說,“介意得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