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馥婭呢?
她用那麼冷漠無情的方式跟他分開,分開之後坦誠自己不後悔,甚至慶幸跟他分開了……
既然這樣,她今天為什麼還要跟蹤他?
她跟他分開的理由,極度敷衍。
他一度以為,她就是單純地想跟他分開了,才會連一個嚴肅的理由都沒有。
再加上後來在殯儀館聽到的那些話,他更加認定,她就是想跟他分手了。
她從來都是這樣,想喜歡就喜歡他,想談戀愛就撩撥他,想分開就提出分手……這都很符合她的性格。
但是,鬼鬼祟祟地跟蹤他,不是她會做的事。
除非……她還沒有放下他。
既然沒有放下,她為什麼要說自己不後悔、甚至慶幸跟他分手?
如果說她根本放不下,年初她又為什麼要提出分手?
這麼看來,一定有一個理由!
陸西遇倏地抬眸,冷銳的目光穿過彌漫在房子裡的夜色,看向主臥。
分手半年多,黃馥婭表現得不在乎分手的事,不在乎他們的感情,讓他覺得他沒有挽回的必要,他也不相信黃馥婭會因為他而失控。
但如果她沒有放下他……
三個月前,她的確有可能是因為一束玫瑰花而崩潰,只能躲到偏遠避世的小鎮療傷。
她療的,不是失去親人的傷,而是失去他的傷。
如果是這樣,她跟他分手的事情就更加可疑了。
陸西遇起身,走到主臥門口又停下腳步。
他突然進去逼問,只會嚇到黃馥婭。
他們分手的時候,她都沒有說。如果不是他夠機警,她甚至不會露出破綻。
總之現在,她更不可能說。
陸西遇又回到客廳,給周森發訊息“我們分手後,馥婭有沒有什麼異常?”
周森回復倒是快“她異常灑脫、異常看得開、異常平靜!”
看得很開,灑脫平靜……乍一看都是好詞。
但是加上“異常”,就說明這些表象都是黃馥婭裝出來的。
陸西遇的眸光,融入了夜色一般黑沉沉的。
他的雙手,微微收緊成拳頭,片刻後才松開,接著問“還有呢?”
周森沒有了。
周森你怎麼突然問這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