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手是我提的……”黃馥婭很冷靜地說,“我不應該期望他做這些,不然就是矯情。”
“愛你的人,可以包容你適度的矯情,他甚至懂你矯情的點。”於洲知道接下來的話很無情,但他還是說了,“陸西遇不愛你,我說的那些表現,他都沒有。你也知道他不愛你,所以你都不敢矯情,是不是?”
黃馥婭仰了仰頭——城市的夜空,被燈火照得格外明亮。
她的狼狽和悲傷,幾乎無處躲藏。
她罵了於洲一句“你真煩人。”
於洲知道自己犯了大忌——交淺言深。
他還知道,他說中了。
他挺好奇,黃馥婭為什麼跟陸西遇分手。
她太愛陸西遇,又看不到陸西遇愛上她的希望,分手及時止損?
不,她不是這麼不瀟灑的人,她應該死磕,勾著陸西遇愛上她才對。
陸西遇也不對勁。
他今天先體面,又控制不住將體面撕碎,暴露自己的情緒,就說明他是很在意黃馥婭的,至少比他表現出來的還要在意。
但是,陸西遇為什麼不努力挽回?
他看起來,也不是那種讓驕傲凌駕於感情之上的人。
還是說,大少爺挽回過,只是黃馥婭不知道,或者她又把他推開了?
於洲越想越覺得,這兩個人都有事瞞著對方,這就很有趣了!
不過,他對黃馥婭有興趣,說出來對他不利,他暫時不說了。
於洲只是表示自己失禮了,踫了踫黃馥婭的易拉罐,自罰了半罐啤酒。
黃馥婭沒想到,她今天酒量這麼差,三罐啤酒就暈暈乎乎的,歪倒在長椅上了。
於洲把她扶起來,“我送你進電梯,你早點回家歇著吧。”
陸西遇走進小區,看見的就是於洲攙扶著黃馥婭,兩個人一起進了樓內的畫面。
他面無表情地把藥丟進垃圾桶,轉身離開。
路上,穆念給他打了個電話。
說完正事,穆念試探性地問“怎麼大家都說你半年多沒有回去過了?三個月前那次回國,你打算一直瞞著……大家?”
陸西遇想起那天他聽見的、黃馥婭對她父親說的話。
那幾句話,疊加於洲扶著黃馥婭上樓的那一幕……
他目光一暗,恐嚇穆念敢說出來,他回了國一定跟穆念沒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