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陸西遇,每天還是會來,也都會過去。
她還是得好好過啊。
“小黃?是不是你啊?”
姚奶奶的聲音。
黃馥婭忙站起來,跟老人家打招呼。
老人家笑眯眯的,“天都快黑了,你坐那兒幹什麼?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?”
黃馥婭很喜歡老人家身上那股溫和包容,跟著她慢慢往回走。
路上,老人家帶著她認識了半個村的居民。
村民一個個都讓黃馥婭改天到家裡吃飯。
黃馥婭在城市生活慣了,這樣的熱情有些嚇到她,但又確實讓她感覺到,她正在活著。
姚奶奶一邊往回走,一邊採路邊漂亮的野花。
到了黃馥婭租的小院門口,老人家把花塞給她,說“一樓的小倉房,有很多陶土罐子,你隨便找一個插起來,很漂亮的!”
黃馥婭受寵若驚,“謝謝奶奶。”
老人家拍拍黃馥婭的手背,“你這麼漂亮的姑娘,生活的也要漂亮一點,離開你的人才能放心。要是住的時間長了感覺無聊,你讓姚遠帶你玩,他在我們這個小地方,還是靈的!”
黃馥婭笑了笑,第二天就去找姚遠了。
她讓姚遠帶她去菜市場,買些菜和基本的調味料。
沒想到姚遠真的很靈,她在鎮上逛了一圈,無數小青年跟著姚遠叫她姐,還說以後在這個小鎮,她可以橫著走了。
回到小院,她在廚房對著影片菜譜,搗鼓了兩個小時,終於在三點鐘吃上了午飯。
不好吃,但這是她第一次下廚的成果,她還是吃的有滋有味。
她突然想起她爸媽被判離婚那天,陸西遇給她煎了牛排,開了一個只有他們能懂的玩笑。
她愣了一下,笑了笑,又繼續吃飯。
就這樣慢慢地,她想起陸西遇,更多的是慶幸遇到他,跟他有過那麼多美好的瞬間,不會再哭了。
難過還是會難過的,但已經不影響她正常做事情。
偶爾,她會跟姚遠出去喝酒,甚至是上山採蘑菇,有時候也跟他那幫不著調的朋友玩,當然他們很尊重她。
這幫人開玩笑,說她有一種讓人不敢侵犯的神聖氣勢。
起初,他們只是一起喝酒。
後來,她攔住一個小屁孩,避免他被網友騙錢,又用自己的法律知識幫他們討回公道、免得他們去找人打架之後,她真的成了這幫年輕人唯一的姐。
他們也才交代,他們打算合夥一起開民宿,算是找個正經事做,也給這裡的人增加一些就業崗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