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這樣,她仍舊厲聲罵著季玲玲。
而此時的季玲玲,她心裡唯一惦念的只有宮星洲。
她跟著眾人匆匆朝急診室跑去,耳邊的說話聲變成了刺耳的噪音。
她不得不停下腳下,雙手捂著耳朵跪在地上。
a姐跑上來一把將她抱住,“玲玲,你怎麼了?是不是太害怕了?沒事了沒事了,捅宮星洲的人已經被抓了。”
季玲玲整個人無力的靠在a姐懷裡,她低低的哭著。
宮星洲受傷的模樣深深烙在了她的腦海里。
季玲玲剛要說什麼,小腹處傳來一陣收縮式的疼痛。
她一把抓緊a姐的肩膀,“a姐,快,叫醫生,孩子孩子……”
a姐嚇得瞪大了雙眼,“醫生,醫生……”
a姐顫抖著,“來人,來人啊,救命啊。”
“救命!”
季玲玲虛弱地靠在a姐懷裡,隨即她整個人便暈死了過去。
“醫生,救命啊!”
“這是怎麼了,這到底是怎麼了,不是一切都好好的嗎?”
a姐緊緊抱住季玲玲,哭得淚眼模糊。
季玲玲失去意識之際,她見到宮星洲就站在她面前,他周身帶著陽光,他對她微笑。
那副模樣,就像上學時期,他的微笑,青澀且乾淨。
宮星洲,我們能不能回到過去,名利我都不要了,我只要你啊。
季玲玲做了一個長長的夢,她走在一條黑暗無際的路上。
四周昏暗一片,只有她一人。她漫無目的走著,直到她聽到了孩子的啼哭著。
“孩子,孩子你在哪兒?”季玲玲急切地尋找著孩子。
“玲玲,醒醒,玲玲醒醒,宮星洲來了。”
耳邊不斷傳來叫她的聲音。
季玲玲猛得睜開眼楮,她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肚子,“孩子!”
“玲玲,你終於醒了,你已經昏睡一天一夜了!”
a姐紅著眼楮撲過來。
“孩子,宮星洲。”季玲玲哽著聲音說不出一段完整的話。
“別急,孩子沒事,宮星洲的情況也穩住了,老天保佑,沒傷到要害。”
聞言,季玲玲急忙坐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