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癱躺在地,他不該招惹宮明月的,他明明知道她這種身份,她又怎麼可能輕易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?
就在這時,不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聲,只見幾輛黑色路虎開了過來。
在這條小路上,顯得來人氣勢洶洶。
宮明月站直身體,看著來車。
路虎停下,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從車裡一躍而出。
是顏邦。
只見顏邦面色急步,快步走過來。
他一把握住宮明月的手,低聲???????????????問,“你怎麼樣?”
“這種小嘍羅又怎麼能傷得了我?”
顏邦看著癱坐在地的刀疤,又看到暈死過去的大鬍子,以及蹲在地上的幾個手下。
“誰的人?”顏邦問。
宮明月搖了搖頭。
顏邦從宮明月手中拿過槍,他對著刀疤便是兩槍。
“砰砰!”
“啊!”
刀疤發出刺耳的尖叫聲,他身體蜷縮到一起。
然而,子彈只是打在了空地上。
“給你一週時間,找出幕後指使的人。找不出來,你就去喂鯊魚。”
顏邦站在宮明月身前,以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對著刀疤說道。
“是是是。”刀疤嚇得渾身顫抖,連連稱是。
“把他們帶走。”
顏邦的手下走過來,直接將刀疤一行人帶走。
顏邦攬著宮明月的肩膀上了自己車。
車內,顏邦緊緊握著宮明月的手掌,“明月,下次有事情第一時間聯系我。”
宮明月微微一笑,不以為然,“都是小事。”
顏邦的手掌握緊了她,可以看出他此時的緊張與害怕。
若出了意外,他想救都來不及。
“下次不允許再出現這種事情!”
顏邦的語氣難得的霸道。
宮明月看著他這副緊張模樣,柔聲安撫道,“好的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她伸手輕撫著他的面頰,“你看我不
是沒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