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西遇請了個護工看著黃馥婭,離開醫院回公寓。
相宜被綁架這麼大的事,雖然他們早就知道了,但總要做出慌亂的樣子。
一個細節出錯,都有可能騙不過馬克。
公寓裡,陸薄言正在跟馬克的人談判。
對方最後給的回復是︰周森會把相宜送回來。
陸西遇整齊地放好車鑰匙,“爸爸,如果我們不信任周森,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?”
不信任周森,他們必然也會擔心周森傷害陸相宜。
所以,他們不會跟周森硬踫硬,但一定會做好萬全的硬踫硬的準備。
時間一到,周森不把人送回來,他們就把刀架在周森的脖子上要人。
陸西遇也是這麼想的,提醒父親說︰“爸爸,我們現在就要這麼做。”
他不是不信任周森,而是要做給馬克看。
用相宜的話來說,演戲要演全套。
陸薄言笑了笑,“已經在做了,所以念念和一諾都不在公寓。對了,你攔下的那個女孩,怎麼樣了?”
“沒什麼大礙,醒了就可以出院。”陸西遇沉吟兩秒,突然問︰“爸爸,為什麼給我取這個名字?”
“媽媽沒跟你說過嗎?”說起這個,陸薄言就很有耐心了,“你外婆有一座老房子,叫‘西窗’,我跟媽媽就是在那兒遇見的,所以你叫‘西遇’。越川叔叔還開過玩笑,問你為什麼不叫‘窗遇’,被我揍了一頓。”
這麼一聽,他名字的含義,不是挺美好?
陸西遇,好像也不難聽。
黃馥婭怎麼就被嚇暈了?
陸薄言見兒子沒反應,端詳起他,“西遇,怎麼突然問這個?”
“沒事。我去弄點吃的。”
陸西遇起身,問爸爸想吃什麼。
陸薄言知道他只會一些簡單的,“你想做什麼我吃什麼。”
陸西遇拿了兩塊牛排出來,陸薄言就來了興趣,“我還沒嘗過你的手藝。”
“今天嘗嘗。”
陸西遇圍上圍裙,開始處理食材。
整個過程,所以東西都整整齊齊。
他用完的調料,會立馬放回原位,標簽向前。
鍋裡的牛排,也不偏不倚就在正中間的位置。
最後,牛排的擺盤雖然不華麗,但一看就很乾淨舒服。
陸薄言覺得兒子真的長大了,倍感欣慰,又覺得他這麼有條理代表著他極度挑剔,這樣的人,往往只有比他更挑剔的人能征服。
但哪個小姑娘,可以條理清晰到這種地步啊?
他這個兒子,怕不是要跟他一樣單到三十歲!
稍晚一些,念念和一諾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