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人都說,他是遺傳了陸薄言的基因。
穆念還爭辯過,說他爸爸酒量很好,品酒也很在行,他應該也遺傳到了才對。
結果心安嘲諷他,可能是穆叔叔發現他遺傳不到位,在他十八歲生日那天晚上,親手把那點基因打跑了……
總而言之,兩個人喝掉一瓶酒,絕對是念唸的極限了。
許佑寧走過去,“你們差不多了吧?念念,我們回家,周森該去公司上班了。”
念念拍拍周森的肩膀,拿了外套起身。
許佑寧想到周森喝了酒不能開車,提出送他去公司。
到了普華大廈樓下,周森說他的公司在26樓,佑寧阿姨和念念想上去看看的話,他隨時歡迎。
“我今天什麼都沒準備。”許佑寧說,“下次吧。”
周森點點頭,下車進了大廈。
念念看著他的背影,車子開遠後,他還回頭看了一眼。
許佑寧調侃道︰“這麼捨不得你大哥?”
穆念把他和周森喝酒的時候,他們的對話告訴媽媽,最後說︰“我總覺得,大哥和相宜不會就這樣結束。”
許佑寧思考起了周森那句話。
他的意思其實是,他做好了和陸家抗爭的準備,只是還沒到抗爭的時候。
只要有機會,他還是想爭取相宜的!
那麼昨天,他為什麼要把相宜傷得那麼徹底?
“念念!”許佑寧突然驚叫了一聲,“媽媽明白了!”
穆念嚇了一跳,“媽媽?”
“接下來,全看相宜的!”許佑寧因為激動,眼楮都紅了,“昨天晚上,周森已經做到了極致,他已經用最狠的辦法讓相宜死心了。如果相宜還是放不下、忘不掉他,那你陸叔叔和簡安阿姨也怪不到他!
“最重要的是,陸叔叔和簡安阿姨不會忍心看著相宜痛苦,他們一定會動搖的!那個時候,周森就可以爭取相宜了。”
穆念知道感情是很復雜的東西,但他大哥的感情,竟然還需要跟女方的父母博弈……
他皺了一下眉,“大哥現在就跟陸叔叔宣戰,直接爭取相宜不行嗎?”
許佑寧拍了拍兒子,“陸叔叔會把他收拾得很慘!再說了,相宜夾在他和家人之間,會很不好受,他不會讓相宜處於這樣的境地。”
現在的情況是,陸家達到了目的,周森也做得無可挑剔。
如果相宜還是忘不掉周森,陸家大概只能接受周森。
長遠來看,周森和相宜還是有可能。
現在,一切都取決於相宜。
“萬一相宜真的忘了大哥,跟別人在一起了呢?”穆念想到這個可能,就替周森感到遺憾。
“他一定也想過這個可能。”許佑寧輕輕嘆氣,“如果相宜真的忘了他,他也只能放手了。”
念念計上心頭,挑了挑眉,“我們能不能告訴相宜真相?讓相宜天天以淚洗面,逼著陸叔叔和簡安阿姨妥協?”
許佑寧搖頭,“只有相宜自己自然做出的選擇,才能讓你陸叔叔和簡安阿姨讓步。”
念念想到周森那家剛起步的投資公司,“陸叔叔會不會……”
陸氏集團想狙擊一家剛起步的公司,太容易了。
到時候,別說公司,周森都無法在a市立足。
“不會!周森已經按照陸家的要求去做了,你陸叔叔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。再說了,他答應過我和簡安阿姨。”
許佑寧頓了頓,又說︰“他不是不知道,讓周森離開a市是最徹底的辦法。或許,他也不忍心完全抹滅周森跟相宜之間的可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