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心安咬了咬唇,“周森哥哥,你真的要跟相宜姐姐分開嗎?相宜姐姐說過,她永遠都不想跟你分開……”
“我們已經分開了。”周森忍著心如刀割的感覺,緩緩說,“相宜姐姐醒來後,她的想法會變的。”
“你不想跟相宜姐姐分開的!”洛心安急了,“我看得出來!”
周森摸摸小丫頭的腦袋,“不要告訴相宜姐姐。”
洛心安急得原地轉圈,最後問︰“你明天還來嗎?我可以下來找你,告訴你相宜姐姐的情況!”
周森遲疑了一下,說︰“好,還是這個時間,我在這裡等你。”
洛心安終於開心了,點點頭跑回住院樓。
周森又在住院樓前站了許久,才回到新租的房子。
剛進門,他就接到徐懷安的電話。
“周總,有件事,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——陸小姐用易小姐的名義,租下了2502。”
周森胸口一悶,忘了開燈,就這麼循著黑暗,走進黑沉沉的屋子裡。
房子的面積以及格局,都跟壹號華庭差不多。
這裡卻顯得空蕩而又黑暗。
周森站在一堆箱子中間,感覺到黑暗中有什麼在湧動,似要吞噬他……
他沒有心情整理,找到一個箱子開啟,從裡面拿出一本包得很細致的相簿。
是相宜送他的新年禮物。
他給相宜留下的那本,是他找人復制的,為了讓相宜相信,他對她沒有任何留戀了。
這本相簿,是他們這段戀情到了最後,他唯一可以擁有的,他怎麼會把它留給相宜?
一翻開相簿,很巧——
是他們在隔壁市的博物館,相宜偷親他,他忍不住笑了那張照片。
當時,小姑娘覺得他笑起來太好看,很霸道地表示,他以後只能在有她的照片裡笑。
但以後,別說在照片裡,就是在日常生活中,他也很難笑得出來了。
翻到最後,周森的視線變得模糊,他起身走到陽臺上,連抽了好幾支煙。
也許是因為煙霧遲遲散不去,他眼前的世界越來越模糊……
再後來,也許是夜晚的霧氣太重,他英挺的臉一陣濕意……
第二天,周森按時到了公司。
公司的人都猜到,他跟陸相宜分手了。
昨天下午,他送陸相宜離開的樣子,輕松且毫無留戀。
陸相宜走後,他卻在電梯口前站到了天黑。
他當時的神色,哪怕是徐懷安和張秘書這種“老員工”,也不敢去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