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邦緊握著她的手,他的心頭忍不住顫抖。
“明月,是我對不起你,我無話好說。是我辜負了你,是我辜負了我們之間的感情。”
“你走,你走!”宮明月將手掙開,開始推他。
可就這時,她身體的躁熱感再次升了起來。
“啊”她痛苦的低呼一聲,隨後身體趴在床上,蜷縮了起來。
“啊你走,別看著我”她用力抓著被子,這樣緩解不了,她就用牙咬住枕頭。
可是無論怎麼做都是徒勞,體內的火洩不出去,做什麼都沒用。
顏邦站起身,他心疼的看著她。
他心中做了一個決定。
他來到門口,將門反鎖,將屋內的燈都關掉,屋內此時只剩下了月光。
黑夜,讓人的聽覺變得更加敏感了起來。
“你幹什麼?”宮明月突然問道。
顏邦沒有說話,而將自己的衣服全脫了下來,直到最後赤條條。
他來到床前。
“明月,我的身體髒了,髒的地方不會踫你,你放心。”
“什麼?”
說著,顏邦俯下身,大手捧著她的臉便吻了下去。
“嗚”宮明月下一秒的反應就是拒絕,但是當一踫到他的時候,身體裡的那些無名的躁熱,似乎是減少了許多。
她的身體裡那種被萬蟲啃咬的感覺也減了許多,她的身體不癢了。
就像在炎炎夏日,你的面板又紅又癢,你沒有辦法只能抓,但是抓了之後,面板又癢又刺痛。
而顏邦給她帶來的感覺就像是在瘙癢處噴了清膚靈,清清涼涼消痛止癢,簡直舒服極了。
顏邦小心翼翼的親吻著她,她就像珍貴的寶石,他一個用力她就會碎一般。
自分手之後,他們已有半個月沒有相見。
他以為他每日受著相思之苦,那都是因為想她。當觸踫到她的那一刻,他才知道,他已是相思入骨。
這一刻,他也明白了,為什麼這七年來,他心甘情願與宮明月發展地下戀情。
因為,他愛她。
為了她,他願意放棄身為男人的尊嚴;為了她,他願意放棄一切守在她身邊。
不為其他,只為她是宮明月。
他們的感情太順了,以至於他享福享到想給自己找點兒麻煩,找點兒坎坷。
現在的這一切都是他在作死。
大手壓著她的小手,強勢的讓她張開,然後五指相扣。
掌心與掌心的觸踫,就像心與心貼在一起,無形之中將他們拉到了最近。
起初,宮明月是拒絕他的,可是最後身體還在大腦的驅使下,她服從了,服從了自己的感覺,服從了自己的內心。
唇瓣一接觸到他結實的身體時,內心的渴望達到了最大。
他說到了,也做到了,他只出了個人,他沒有其他動作,她身上的衣服也是自己退下去的。
指甲在他的後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,她按著他,發洩著自己內心的憋屈與不滿。
當初,她以為自己可以很平靜的面對這場失敗的戀愛,但是後來她發現自己做不到,她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強大,沒有那麼不在乎。
相反,她非常非常的在意。
一時間,她恨顏邦,恨這世上所有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