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迪依言靜悄悄的離開了,宮明月將茶水一飲而盡,她閉上眼楮,打算休息一下,緩和一下自己的心情。
這時,休息室的門被開啟了。
宮明月“倏”地睜開眼,只見顏邦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宮明月冷眼看著他。
顏邦走過來,他神色肅然,“明月,我和竇雪晴,什麼關系都沒有。”
宮明月不語。
那日她去公司裡找他,他怎麼說的?竇雪晴是他的女人,現在,他又說和她沒有關系,呵呵。
“明月,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你,我們之間的一切,錯都在我,你有什麼不高興,都沖著我來。”
宮明月不屑的冷哼一聲,她眸光清冷的看向顏邦,那臉上寫滿了嘲諷,“你在為顏氏集團向我求饒嗎?”
顏邦沉默片刻,他英俊的臉上露出幾分無奈,他痛苦的說道,“是。”
“呵呵。”宮明月身體向後懶懶一靠,左腿交疊在右腿之上,她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他,“你有什麼資格向我求饒?”
“明月……”“以前,你是我的男人,你可以在我這裡自由來去;但是現在,你對我來說,什麼都不是,你哪來的資格要求我做什麼?”宮明月的話句句似針,扎得他心痛難耐
。
“明月,我沒有要求你。再這樣鬥下去,對宮家,對顏家,百害無一利,我們最後的結果,只有一死一傷。”
“無所謂啊。”她壓根不在乎,“只要能消除我心頭的恨意,區區一個宮氏集團又算得了什麼?”
“可是宮氏集團是你一手發展起來的,你就忍心因為我們的事情,而讓它毀於一旦嗎?”“正是因為宮氏集團是我的心血,我用起來才不心疼。我為它努過力,流過汗,受過累,所以我用起來理所應當。就像你,我愛過,付出過,所以報復你時,我需
要用盡全身的力氣。”宮明月語氣平淡,但是她的話裡滿滿的都是對顏邦背叛的仇恨。
“明月……”“顏邦,你並沒有多麼重要,我不會因為失去一個人,而喪失理智。與其說我報復你,不如說是我在告訴你,告訴所有人,沒有人可以在我宮明月這裡肆意妄為。
”
“你是因為愛我,才會有這麼沉重的恨嗎?”顏邦問道。
宮明月嘴角勾著冷笑,她不屑回答這個問題。
就在這時,宮明月突然感覺到身下傳來一股莫名的燥熱,她的手緊緊握住沙發。
不對勁,她不對勁。
“你出去!”突然,宮明月對著顏邦低聲說道。
“明月,你怎麼了?”
剛剛還坐得慵懶的宮明月,此時禁不住弓起了身體,她緊緊環抱著自己。
她的眼楮直接盯在那個茶杯上,此時她的雙頰緋紅,額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。
顏邦見她情況不對,緊忙走了過來。
他蹲下身,急切的問道,“明月,你怎麼了?”
宮明月緊緊咬著牙齒,已經有汗水從她額前滑了下來。
她這個狀態……
不好,她被下藥了!
宮明月此時的眼楮直直盯著那個茶杯,顏邦順著她的眼楮,一把拿過茶杯,“這個茶有問題?”
宮明月痛苦的點了點頭。
顏邦直接將茶杯揣在懷裡,他一把握住她的手,此時她的手像被火燒一樣,燙得他心裡發涼。
“別……踫我!”宮明月緊緊縮著身子,她努力剋制著自己,努力剋制著身體上的不適。
顏邦緊緊握住她的手,“明月,聽我說,如果有人要害你,他們不會只下藥,一會兒肯定會有人來,特意來看你的笑話。”
宮明月也想到了這個層面,不然她早讓顏邦滾了。
“相信我,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