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拒絕,他就得立馬停手。這是男女之間,最基本的尊重。
“呵呵。”顏邦回過神來,他笑了起來。
他坐在床上,看向宮明月,他道,“你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像什麼?你是我的愛人,還是我的上級?明月,我不清楚,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無趣?”
顏邦心下不悅,他說出的話,也越發傷人。
顏邦臉上帶笑,但眸裡卻滿是清冷。他繼續說道,“從一開始,也許咱們之間就是一個錯誤,一個美麗的錯誤。”
聞言,宮明月不由得臉色一滯,“顏邦,你什麼意思?”顏邦勾了勾唇角,“當初我帶著崇拜與愛意接近你,而你愛我嗎?亦或者說,你只是覺得我比其他男人更適合你。這麼多年來,我誤以為你那是愛,現在想想,我
真是個傻瓜啊。”
“你以為你現在就不傻嗎?”宮明月冷眼看著顏邦。
“傻啊,我就不該來找你,我就不該自取其辱。”
“你來了,我為了你推掉了後面的會議,你覺得這是‘自取其辱’?”
“呵呵,為了我,你推掉了會議,你是不是覺得這就是愛我?”
看著顏邦無理取鬧的樣子,宮明月覺得無語。
“等你醒了酒,再和我說話。”
說完,宮明月轉身便欲離開。
見狀,顏邦站起身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,他一個用力,便直接將宮明月按在了門上。
“為什麼不和我說話?你不和我說話,你準備和誰說話?”
“顏邦!”
他的大手緊緊按在她的細腰上,他高大的身軀用力貼著她,“噓……”
他讓她噤聲。
“放手。”
這時的顏邦,酒精上頭,早就忘記了自己是誰,他只知道要順從自己的心意。
大手挾著她的下巴,“明月,我是男人,你是女人,在這種事情上,你要乖一點,你要聽話,才會招男人喜歡。”
“胡說八道。”
此時的顏邦明顯喝醉了,宮明月也不想和他動氣。
“顏邦,別鬧了,去洗澡休息,我還有工作。”
因為愛他,所以包容他。她可以忽略掉他今晚說過的糊塗話,只要他不再犯錯。
一聽到“工作”二字,顏邦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。
他挾著她的下巴便用力的吻了上去。
他的吻,霸道急促,宮明月掙扎不開。以免他胡鬧傷到自己,宮明月只得暫時順從了他。
她的一時順從聽話,讓顏邦非常受用。
大手摟住她的腰,直接將人抱了起來。
他們又重新回到床上,顏邦三下五除二便把身下的衣服盡除,他的大手按在宮明月的腰上。
“脫了,取悅我。”
取悅?
這兩個字對於宮明月來說,十分陌生。
宮明月不理他,顏邦便自己雙手摟在她身上,給她脫衣服。
宮明月現下是氣又覺得無語,她想以後他的酒可以戒了。
因為酒品實在是太差了。
他將宮明月的衣服脫掉後,宮明月按下手機裡的家庭程式,將屋內的燈關閉,頓時屋內便只剩下了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