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俊風真的沒有來嗎?”程申兒走到雲樓身邊。
“沒有。雲樓回答,“你是不是挺高興的,你是不是覺得她最終也沒得到司俊風?”
程申兒失神一笑︰“我應該高興的,不是嗎,但我心裡為什麼又難過又緊張呢?”
雲樓沉默片刻,“有些事情,我們根本一點力都使不上。”
她往不遠處的萊昂看了一眼,“最難過的人應該是他吧,當初他費盡心思將她救回來,但她還是要面對生死。”
“司總……也許是不敢來。”她又說。
不敢面對這個現實。
程申兒和雲樓看向窗外的朝陽,已經過去一整夜了。
忽然,手術室內傳出一陣慌亂的動靜。
雲樓立即跨步上前,萊昂和程申兒也隨之走近,三個人都臉色發白,緊張的盯著手術室的門。
“砰”門被拉開,一個轉運床被匆匆推出來。
“韓醫生?”雲樓眼尖的看清轉運床上躺著的人。
程申兒和萊昂的嘴唇都白了。
醫生都倒下了,病人的情況還能好?
“韓醫生怎麼了?”雲樓立即問護士。
“手術時間太長,韓醫生體力透支暈倒了。”護士急匆匆的回答。
“病人呢?”
“病人什麼情況?”
“韓醫生暈倒了,誰來做手術?”
“手術已經完成了,淤血被清除了百分之八十,手術很成功。”
別墅的黃昏,安靜到能聽清樹上雛鳥“吱吱”的叫聲。
祁雪純獨自坐在露臺上,雙眼盯著臺階方向。
片刻,熟悉的高大身影走上來。
“等我吃晚飯?”司俊風唇角勾笑。
她沒心思跟他笑,問道︰“檢查報告呢?”
“留醫院了,”他回答,“什麼事也沒有。”
“就我所知的,你已經無緣無故暈倒兩次,鼻血流了三次!”她緊盯著他,試圖從他臉上找到撒謊的破綻。
然而,他一身輕松,的確像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“可能我以前受訓強度太大,留下了一點後遺癥。”他在她身邊坐下,“你放心,我一定能陪你活到老。”
他說著這樣的話,身形卻一點點消失,像中了某種魔法,轉瞬不見。
“司俊風,司俊風……”她猛地睜開眼,久違的光亮讓她一時間難以適應,她不禁又閉上了雙眼。
忽然,她意識到什麼,猛地又睜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