諶子心不禁咬唇,不會介意是怎麼個意思?
合著她昨晚上傻乎乎傳了半天話,只是代替他們夫妻倆甜蜜的拌嘴?最後還將他們倆拌和好了!
昨晚她在他們心裡,是不是挺像小丑的!
諶子心懊惱不甘,抬手觸踫自己額頭上纏繞的紗布。
她的傷還沒好,她還有機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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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延正在a市的出租房裡收拾東西,沒想到司俊風和祁雪純會來。
司俊風的兩個助手搬進來幾個大小不一的箱子。
“除了那個淺藍色的,其他的希望你轉交給女人的家人,拜託了,”祁雪純說道︰“女人不是還有一個孩子嗎,一定會用上的。”
她又說︰“本來我想親自送去,但我想,他們看到我和司俊風,會更加難過吧。”
傅延沒停止收拾,嘴上回答︰“我先替他們謝謝你了,但你們做這些,不會讓路醫生早點出來。”
路醫生是具體行為人,對他的調查遠遠還沒結束。
“這是兩碼事。”祁雪純搖頭。
“司總不必感到抱歉,司太太就更沒必要了,”傅延繼續說︰“做手術,是他們主動的選擇,至少她是希望做手術的,成功與否,都能讓她解脫。”
聞言,司俊風臉色發白。
傅延接著說︰“我就從來不感覺抱歉。”
是的,他不需要。
他已付出了太多。
“你要去哪裡?”她問。
“我……繼續流浪,我本來就是沒有家的。”傅延聳肩,“既然你們來送我,我們也算是朋友一場吧。以後如果我又落你們手裡,希望給我一個逃脫的機會。”
他還要去幹老本行。
祁雪純緊緊抿唇︰“你本事這麼大,來司俊風的公司吧,做一份正當的工作。”
傅延一笑,笑聲的內容很有些復雜。
“我……不喜歡被上司管束。”說完,他麻利的蓋上行李箱,收拾好了。
兩個男人隨即走進來,三下五除二,很快就將屋內所有的行李箱拿走了。
他們來時,祁雪純沒怎麼看清,離開時動作就更快……一看他們就是傅延培養出來的助手。
“祝你早日康復。”離開之前,傅延沖她揮了揮手。
祁雪純也擺擺手,無聲嘆息︰“以後還會見到他嗎?”
他是一定會離開a市的吧,甚至去海外,再見的機會幾乎為零。
這樣也好,至少在a市,她不會聽到他被抓的訊息。
“他明明是個賊,為什麼對那個女人付出那麼多?”她不明白。
“我讓騰一查過他的底細,想知道嗎?”司俊風問。
她詫異的圓睜美目,使勁點頭。
傅延出生在兩國交界的小山村,和那個女人算是同村人,兩人本來兩小無猜,青梅竹馬。
但傅延後來走上了歧途,女人知道後屢次勸說未果,便在傅延外出出單時,嫁給了外鄉人。
本來以為兩人從此陌路,但聽說女人發生意外,而丈夫沒能力醫治她時,傅延第一時間承擔起了這個責任。
祁雪純想起女人最後對傅延說,她不怪他了,不禁有些疑惑,就這段往事聽來,傅延有什麼對不住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