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事。
這也難不倒祁雪純。
她胡亂吃了兩口,便起身叫管家幫她把車開出來。
之前那輛車雖然修好了,但司俊風心有餘悸,不讓她再開。
給她配了一輛據說質量特別好的車。
就是太高大太笨重。
她得雙手抓著車門和車框,近乎爬的坐上去。
“祁姐,你去哪兒?你早餐還沒吃呢?”諶子心關切的說道。
“我覺得司俊風有點怪,”她蹙眉,“我去看看。”
諶子心滿臉疑惑︰“祁姐,你不相信司總嗎?”
祁雪純︰……
原來挑撥離間在這裡等著呢。
這話要傳到司俊風耳朵裡,指不定被誤解程什麼意思呢。
她不得不承認,諶子心果然高桿。
“查崗就是不相信對方嗎?”她及時調整思路,也是一臉無辜的反問。
諶子心無奈的聳肩︰“我不知道,你知道的,我都沒談過戀愛。但我覺得,你可能多給一點信任比較好。畢竟,司總不是祁雪川。”
她當然相信自己的老公。
但她現在如果相信,劇情根本推進不下去。
“我相信司俊風,但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覺。”懶得跟她廢話,祁雪純轉身就走。
司俊風根本沒在公司。
他來到了一家醫院,腦科住院部。
清晨,女病人的手術正式宣告失敗,因為手術結束後,她直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。
昨晚路醫生和醫學生們,騰一守了一夜,也沒有任何醒過來的跡象。
路醫生當機立斷,用專業轉運車,將女病人送到了醫院的監護室。
“她還有呼吸,還有心跳,”路醫生堅持指著病房裡的各種監護儀,說道︰“醒過來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司俊風冷著臉沒說話,他心裡有多亂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他既慶幸自己沒冒然讓祁雪純上手術臺。
但也擔心女病人真的出事,路醫生短期內不可能再拿出新的治療方案。
治療的速度比不上病情加重的速度,後果難以想象。
但女病人什麼時候會醒,一直信心滿滿的路醫生也沒有把握,不是嗎?
他沉默著轉身離開。
監護病房外只剩下路醫生和騰一兩個人。
騰一總算有時間問路醫生幾個問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