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言重重地往上一頂,把甦簡安填得滿滿當當,甦簡安低低的“哼”了一聲,接下來能發出的,只有嬌嬌的低吟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了個地方,陸薄言的興致格外的好,磨得甦簡安不斷求饒,好幾次大腦空白,像去天堂走了一遭才回到人間。
結束後,陸薄言把甦簡安從水裡撈出來,抱回房間,安置到床|上。
甦簡安秒睡,不僅是因為困,更因為累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甦簡安的腰和脖子都發出痠疼的抗議,她幽幽怨怨的去找陸薄言算賬,要他負責。
陸薄言嚴肅的想了好一會,說︰“我們換個更適合的浴缸?”
“……”
什麼叫更“適合”的浴缸!
甦簡安什麼都不說了,默默地去給唐玉蘭和沈越川燉湯。
燉好湯,甦簡安讓司機送她去醫院,萬萬沒想到,剛下車就踫見穆司爵,而且,穆司爵很不好。
穆司爵的神色間一向都有一種深不可測的危險,讓人不敢輕易靠近。
可是這一次,他的危險裡多了一抹不悅,像一頭被惹毛了的野獸,隨時可以咆哮著大開殺戒。
甦簡安因為害怕,心髒不可抑制地砰砰直跳。
如果是因為她汙衊穆司爵的事情,她可以道歉啊,求不生氣!
甦簡安壯起膽子,試探性的問︰“司爵,怎麼了?”
“姍姍住院了。”穆司爵沉著臉,“我去看她。”
甦簡安愣了一下,只覺得意外——楊姍姍昨天還在酒店大鬧呢,今天怎麼突然住院了?
她想問穆司爵,可是,穆司爵已經邁著陰沉的大步離開了。
甦簡安只好把湯送到沈越川的套房,提了一下陽山殺住院的事情,問沈越川知不知道原因。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頓了頓,沈越川接著說,“不過,這個楊姍姍能驚動穆七來醫院,說明她鬧得很大,你去探探情況?”
“我不能去。”甦簡安慌忙拒絕,神色裡滿是驚恐。
“哎喲?”沈越川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甦簡安︰“你在害怕穆七?”
“……”甦簡安掙紮了一下,還是承認了,“我確實在害怕司爵。”
蕭芸芸聞言,蹦過來好奇的看著甦簡安︰“表姐,你怎麼惹了穆老大了?”
甦簡安把她“汙衊”穆司爵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,末了,不忘為自己辯解︰“我當時只想讓楊姍姍挫敗一下,沒想到……會惹禍上身。”
沈越川本來是沒什麼力氣的,可是看著甦簡安這個樣子,忍不住大笑,毫不掩飾他的幸災樂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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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芸芸“嘿嘿”笑了兩聲︰“表姐,現在只有表姐夫可以救你了。”
“芸芸說得對。”沈越川攤手,愛莫能助的看著甦簡安,“你應該去找薄言。”
甦簡安的記憶線被拉回昨天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