甦簡安不知道的是,她這個樣子,陸薄言百看不厭。
每當這個時候,陸薄言都覺得他在欺負甦簡安。可是,甦簡安並不抗拒他的“欺負”,相反,他可以給她最愉悅的感受。
陸薄言託著甦簡安後腦勺的手往下滑,落到甦簡安的肩膀上,輕輕一動,挑下她的睡衣,讓她線條優美的香肩呈現在空氣中。
甦簡安的面板很白,再加上得當的保養,看起來竟然和她身後的牆磚一樣光滑細膩,燈光照下來,她的肌膚幾乎可以反光。
在這種視覺沖擊下,陸薄言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向一個地方湧去,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手上一用力——
“嘶啦——”布帛撕裂的聲音劃破浴室的安靜。
甦簡安瞪大眼楮,“唔!”了聲,來不及發出更多抗議,陸薄言的吻就覆蓋下來,潮水一般將她淹沒。
陸薄言撕爛的,是她最喜歡的睡衣,從設計到材質再到做工,俱都無可挑剔,讓她心甘情願地買單。
幸好她有先見之明,多買了一件防止陸薄言的“暴行”。
當時跟她一起逛街的蕭芸芸十分不解,問她為什麼買兩件,難道想每天都穿這一款?
她只是告訴蕭芸芸,結了婚的女人都愛囤貨。
結果,她剛說完,洛小夕就在一旁發出一陣怪異的笑聲,用口型對她說了句︰“我懂。”
然後,洛小夕告訴一臉不可思議的蕭芸芸,她也有“囤貨”的習慣。
事實證明,她“囤貨”的習慣完全是正確的。
察覺到甦簡安走神,陸薄言十分不滿,輕輕咬了她一口︰“簡安,這種時候,你只能想我。”
“嗯?”這種時候,甦簡安的反應一般都有些慢,茫茫然看向陸薄言。
陸薄言強勢且毫不猶豫地佔有她,用實際行動重復他剛才的話……
“嗯……”
甦簡安抓著陸薄言,漸漸地,除了陸薄言,她什麼都感受不到了……
……
隔壁別墅。
穆司爵換了鞋子,剛想上樓,就看見周姨從樓上下來。
他走過去︰“周姨,你怎麼起這麼早?”
“小七,你回來了!”周姨看穆司爵沒有受傷,明顯鬆了一口氣,“你餓不餓,我給你準備點吃的?”
“我不餓。”穆司爵看著周姨,“周姨,你是不是一個晚上沒睡?”
“可能是年紀大了,突然失眠。”周姨笑著嘆了口氣,“我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,一整個晚上都睡不著。”
穆司爵知道,這一切只是周姨的藉口,老人家不過是擔心他。
“周姨,”穆司爵說,“我會注意安全,不會出什麼事。以後就算我不回來,你也不用擔心我,我總會回來的。”
周姨擺擺手︰“不說我了,你上去看看佑寧吧。昨天佑寧也睡不著,一點多了還下來喝水。她要是還在睡,你千萬不要吵醒她,讓她好好補眠。”
穆司爵推開房門,放輕腳步,走到床邊。
許佑寧倒是還在睡覺,不過眉頭緊緊鎖著,像遇到了什麼無解的大難題。
穆司爵坐到床邊,輕輕撫了撫許佑寧的眉頭。
懷疑並不影響許佑寧的警覺性,她第一時間察覺到異常,條件反射地抓住穆司爵的手,猛地睜開眼楮,雙眸裡透出肅殺的冷光。
卻不料看見穆司爵。
穆司爵回來了!